你打开ChatGPT问一个问题，屏幕上给的是流畅答案，但80%以上的流量可能就此被吞掉。微软一份内部数据显示，使用AI回答工具的用户，对原始内容的点击率比传统搜索引擎低83%到93%。AI工具越顺手，写东西的人越没人看。

文件引用了ChatGPT负责人的内部说法：AI产品对出版商是"生存威胁"，"在很大程度上具有替代性"，而且会越来越替代。

关键在于，OpenAI对外一直是另一套话——训练属于"合理使用"，模型会对原始内容进行"转换"，不会成为替代品。同一家公司，公开讲"不替代"，内部承认"会替代"，这份自我陈述的反差，正是这场官司中最刺眼的地方。文件还提到，联合创始人Greg Brockman曾对员工说"有办法绕过《纽约时报》付费墙"，员工回应"啊，不错"。

微软应用科学总监Brent Hecht据称写过，用受版权内容训练大语言模型，是"一场规模空前的惊人盗窃"。微软CEO纳德拉的证词还显示，微软当时保留着依据合作协议要求OpenAI"重新训练模型"的权利。

需要注意的是，文件中的内部言论目前来自《纽约时报》单方面提交的诉讼材料，OpenAI、微软和被点名的人还未对每条表述一一反驳，最终认定要等法庭审理。83%到93%的跌幅，统计口径尚未公开，外推到全行业不能直接照搬。但当一家AI公司一边对外讲"不替代"，一边内部承认"会替代"，所谓"合理使用"就不再只是法律术语，而是被自己人戳破的叙事。你觉得内容生产者除了打官司，还能用什么方式把被AI虹吸的流量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