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6日，杜特尔特出现在海牙国际刑事法院的庭审现场。
这是他被羁押约18个月后，第一次公开露面。法院以3项反人类罪正式起诉他，指控全部指向他任内的反毒行动。
回想2025年3月首次聆讯时，他的律师还坚称他是“被绑架来的”。可这一次，老杜全程没有发言，庭审结束后只在社交平台留下一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国家。”
另一边，女儿莎拉在菲律宾的日子也不好过。9月初刚被地方法院下达逮捕令，虽然交了保释金，但参议院的弹劾审判已经启动。
曾经铁腕禁毒的强人，如今在法庭上一言不发。是认命了，还是知道说了也没用？
一个父亲和女儿同时陷入法律围剿，这样的局面，恐怕比任何指控都更让人沉默。
你觉得，老杜的沉默，是无奈，还是另一种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