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军迷朋友跟我说，他觉得很奇怪：为什么阵风被歼10捶爆了，价钱比歼10贵一大截，可印度、埃及还是有强烈购买意向呢？

我说这个事不仅仅是谁捶爆谁的问题。你还得从另外两个层面考虑：

首先，单纯从武器效能的角度讲。法国设计阵风的时候已经江河日下了，没能力同时装备几型专用作战飞机，只能在设计的时候强调多用途能力。而歼10却是按照空优思路设计出来的。

这导致阵风在纸面上的多任务能力一定强于歼10。虽然实际上如果加入无人驾驶忠诚僚机的话，歼10的多任务能力很可能已经吊打阵风了。但那套技术不是谁都吃得下的。

第二是人才瓶颈。对第三世界国家来说，能拿多少钱出来先放一边，攒鸡毛凑掸子，集中一批一流人才组建一支部队，装备十几、几十架先进战机恐怕就是极限了。

你说我们飞机便宜，一样的钱能多买几架。对他们来说就变成“买回来谁开”的问题。小轿车还得靠到科三才能拿本儿呢，战斗机比小轿车可复杂多了。

第三是技术体系。以埃及为例，他们有老旧的米格29、F16，也有阵风。俄、美、法体系都有，引进阵风在训练、后勤体系上不会增加太大压力。但如果引进歼10，就相当于另外搞一个新技术体系，一切要重新开始。连部队的后勤保障部门恐怕都得单独成了新的。

采购战斗机省下的钱，分分钟被后勤保障体系吃得干干净净。

最后还有人情问题。第三世界国家的决策层，有留美、留英、留法……的，恐怕鲜有留中的。说句不好听的话，咱们是拎着猪头都找不着庙门往哪边开。而西方国家办个酒会，事自己就成了。

军事装备外销，跟民品是完全不同的逻辑。不是咱们货好就一定有销路的。咱们觉得战绩可查，但这个战绩到今天至少印度人是不认的。除非咱能把西方国家的桌掀了，否则类似情况一定长期存在。

张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