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15日,桃园机场的到达大厅里,萧美琴快步走出来,脸上带着笑,但笑得并不轻松。就在十几个小时前,她乘坐的华航客机从意大利起飞后,没有选择那条最短的航线,而是绕了一个不小的弯子。航班追踪网站上,这架飞机的轨迹在飞越南海附近空域时突然断了一截——ADS-B信号被关了。懂行的人都知道,民航客机关闭定位广播意味着什么,那是军用飞机或者特殊任务才会用的手段。一次高层出访的返程,搞得像一场空中潜行,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这趟行程的起点要往前推到9月11日。萧美琴在外事部门负责人林佳龙的陪同下,前往意大利文托泰内岛出席所谓“欧洲自由与民主论坛”。这个岛在二战时期是关押反法西斯政治犯的地方,选择这里开会,主办方的用意不难猜到。
大陆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当天就做出回应,表示已向意大利和欧盟方面提出严正交涉,批评民进党当局打着民主自由的幌子“倚外谋独”,并特别强调“令人不齿、终归徒劳”。这个措辞的分量,熟悉两岸关系的人都能掂量出来。
真正值得琢磨的,是回来路上的那些安排。林佳龙9月15日接受广播专访时亲口证实,飞机回程“尽量”避免飞越中国大陆领空,而且“将飞机的监视系统关掉”,原因是避免受到干扰。
他说航空公司会规划“安全与便利”的路线,但任何对航空稍有了解的人都清楚,民航客机关闭ADS-B信号并不是常规操作。国际民航组织的规则要求民航飞机全程保持定位广播,关闭信号意味着这架飞机在空管雷达上会变成一个模糊的影子。
萧美琴不是普通旅客,她坐的虽然是民航客机,但航班要配合的身份是台湾地区副领导人。这就带来了一个尴尬的悖论——你要坐民航的便利,却要享受专机的保密,成本就转嫁到了同一架飞机上的普通乘客身上。
晚点12分钟,对商务旅客来说可能就是错过一个转机,对探亲的人来说可能就是少陪家人一个小时。政治人物出行所引发的连锁反应,最终是由普通人来买单的。
这种操作在台湾高层出访中并非孤例。今年5月,赖清德前往斯威士兰,返程时专机绕行印度洋南侧,经印尼与菲律宾飞航情报区返回,刻意避开了中国大陆领空和南海敏感区域。
当时台湾安全部门副秘书长赵怡翔事后透露,回程之所以大幅绕行,关键原因是“刻意避开可能受到中国施压的国家”,部分国家临时撤销了飞越许可。
那一次,专机在Flightradar24上的实时关注人数一度挤进全球前五,超过4000人在线围观一架台湾地区领导人的飞机怎么绕路回家。
从赖清德到萧美琴,半年之内两趟出访,两次都要在航线上做文章,一次绕南半球,一次关信号。这种模式化的“隐身术”,已经不能简单用“个案”来解释。
从技术层面看,关闭ADS-B信号本身并不能让飞机真正消失。现代防空体系靠的不只是民航广播的定位数据,还有雷达网、卫星侦察和信号情报。
解放军近年来在台海周边的常态化战备警巡力度持续加大,9月上旬,仅9月9日一天,台湾方面就侦获18架次军机、8艘军舰和1艘公务船在台海周边活动,其中13架次越过了所谓的“海峡中线”。
9月4日,国防部新闻发言人蒋斌在回应台方渲染“大陆威胁”时明确表态:解放军位台岛周边常态组织战备警巡,开展反分裂反干涉行动,是使命所系、职责所在。
在这种态势下,一架民航客机就算关掉定位信号,在真正的空情感知体系面前也谈不上“隐身”。它能骗过的,最多是Flightradar24上那几千个盯着屏幕看的普通网友。
回头看萧美琴这趟行程,从文托泰内岛的论坛讲台到返程航班的关闭信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叙事闭环。前一半是“走出去”的姿态,后一半是“躲回来”的现实。
台湾当局这两年频繁操作高层出访,试图用“过境”“参会”“非官方互动”等方式拓展所谓的国际空间。但每一次操作过后,留下的都是更紧的航线和更严密的监控。赖清德绕道印度洋,是因为有国家临时撤销飞越许可。
萧美琴关闭定位信号,是因为不愿意让飞行轨迹成为公开信息。两次行动的共同点是,主动权都不在自己手里。
我的看法很明确:这种靠绕路和关信号维持的“外交存在感”,本质上是一种消耗性的表演。每一次出访的曝光度越高,后续在航线、空域和外交空间上受到的约束就会越紧。大陆在台海周边的军事存在和外交施压是两个相互配合的齿轮,前者提供硬约束,后者制造软压力。
台湾当局能做的,只是在这种双重压力下寻找越来越窄的缝隙。下一次出访,航线可能会更曲折,信号可能会关得更早。但这种技术性的调整改变不了根本性的趋势。真正需要想清楚的问题不是“怎么飞回来更安全”,而是“这条路还能飞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