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锋》原来，马憩每个月都会给李凤歌钱。

李凤歌被抓后，马憩对她说：“蒋在珍死的时候，我就知道身边有内鬼，我一个一个猜，每次猜到你的时候，我都会在脑子里跳过去。就怕是你，万一是你怎么办？你儿子怎么办?一大家子怎么办？”

蒋在珍牺牲，不仅魏广进怀疑自己身边有内鬼，马憩也怀疑。马憩首先想到了吴加利。

因为蒋在珍出事之前，她曾经把自己接下来要去哪里告诉过魏广进，吴加利给蒋在珍送饭的时候，曾经听到过这个消息。

正因为这条唯一的线索，马憩最初的怀疑对象，率先锁定了吴加利。但是，在马憩私下调查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想过李凤歌会是内鬼，也不敢这么想。

马憩也怀疑过魏广进，因为这个计划都是魏广进制定的，没有人比他更熟悉整个计划了，更不要说还有好多计划只有魏广进一个人知道。

马憩随着深入的调查，诸多细节、疑点层层叠加，隐隐指向了最让他不敢相信的人，这个人就是李凤歌。也是杨世文对马憩所说，和他渊源颇深的人。

原来，马憩每个月都会给李凤歌钱，但是李凤歌从来都没有收过。最让马憩生气的是，李凤歌宁愿要军情局的钱，也不愿意要他的钱。

李凤歌的丈夫在海外出事，和马憩脱了关系。李凤歌表面上不说，但心里已经恨上了马憩。要不是因为马憩，李凤歌的丈夫也不会出事。

这也是为什么李凤歌宁愿要军情局的钱，也不收马憩钱。她对马憩的怨恨太深了。实际上，李凤歌早就后悔了。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李凤歌对马憩说：

“再后悔，也不会给你重来的机会了。”

一步错，步步错。李凤歌拿情报换钱的那一刻起，她已经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