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9月16日,黎智英之子黎崇恩在美国国会及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的一场听证会上,敦促美方向中国施加压力,要求释放其父黎智英。黎崇恩称:“我父亲并未构成任何威胁,他的囚禁已让他成为不公正待遇的象征。如果他不幸去世,那将成为一种耻辱。”
黎崇恩站在那个听证室的发言席上时,距离他父亲被香港高等法院判处二十年监禁,已经过去了七个多月。
2026年2月9日,香港特区高等法院原讼法庭作出裁决,黎智英因两项“串谋勾结外国或者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罪”及一项“串谋刊印、发布、出售、要约出售、分发、展示及/或复制煽动刊物罪”,被判处监禁二十年。
那一天,法庭外没有喧嚣,判决书上的文字冷静而具体。而七个月后,黎崇恩选择在华盛顿把这个数字重新翻译成另一种语言,一种他的父亲过去几十年里极为熟悉的语言:政治施压的语言。
一个儿子为父亲奔走,从情感上似乎无可指摘。但问题的关键从来不在情感层面。
这起案件的真实面貌,需要回到法庭记录中去寻找。案件从2023年12月18日正式开审,控方举证持续到2024年6月,黎智英本人出庭作供五十二天,各方结案陈词在2025年8月完成。
最终判决所依据的,是两千二百多项证物和超过八万页文件。法庭在判词中明确指出,黎智英是系列反中乱港事件的主要策划者和参与者,他有意识地利用媒体平台和个人影响力,寻求外国势力介入,其行为“远超出法律所允许的范围”。
这些事实构成了判决的基底。黎崇恩在听证会上说他的父亲“没有构成任何威胁”,这句话与法庭认定的事实之间,存在一道无法用亲情弥合的裂痕。
一个被法庭认定长期勾结外部势力、呼吁制裁自己所属国家的人,是否构成威胁,不由他的儿子来定义,也不由华盛顿的某个委员会来定义。
香港国安法实施以来,香港社会秩序逐步恢复,这是不争的事实。黎智英案的审理过程本身,就是对法治精神的一次检验。一百五十六天的公开聆讯,控辩双方充分陈词,被告本人获得完整的辩护权利。所谓“不公正”的指控,在这些程序事实面前显得苍白。
黎崇恩在听证会上把父亲的监禁描述为“不公正的象征”,但这个“象征”的底座,恰恰是香港法庭经过漫长审理后堆砌起来的证据链。
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是,在案件审理期间,黎智英的法律代表曾发表澄清声明,确认其在狱中获得适切治疗,且对医疗服务“没有任何投诉”。这与外界反复炒作的“健康问题”叙事形成了微妙对照。
一个真正关心父亲健康的人,或许更应该关注这些已经过法庭确认的事实,而不是在异国的听证室里用假设性的“若他不幸离世”来制造悲情。
黎崇恩选择在美国国会的一个委员会面前发声,这个行为本身就有其象征意义。这个委员会长期关注中国事务,其听证会的政治属性远大于司法属性。
把一桩已经由香港法庭审结的案件拿到这样的场合重新“陈述”,本质上不是在寻求正义,而是在寻求另一种东西:外部压力。这恰恰是黎智英被定罪的核心行为模式——寻求外国势力干预。
儿子在重复父亲的路。这句话听起来残酷,但逻辑如此。
从更广的视角看,这不是第一起类似的事件。近年来,一些在香港因危害国家安全被定罪的人士,其亲属频繁出现在西方国家的议会、听证会和媒体上,试图将司法案件转化为外交议题。
这种策略的效果正在递减。香港的司法独立性和国安法的权威性,不是几场听证会就能撼动的。当一个案件的判决建立在两千多项证据和数万页文件之上时,异国的几句呼吁显得格外轻飘。
黎崇恩在听证会上说,若父亲离世“将成为一个耻辱”。但真正的耻辱,或许是一个人终其一生都在试图引外部之力来对抗自己的国家,而他的儿子至今仍在延续这个剧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