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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扇我四耳光,我卖京城房回老家,4天后她家15口被新房东驱赶 那天我下班回家

岳母扇我四耳光,我卖京城房回老家,4天后她家15口被新房东驱赶

那天我下班回家,门一开,客厅里全是人。鞋架塞满,沙发上坐着,地上铺着被褥,阳台还晾着一排衣服。我媳妇: “老家来的,先住几天。”

我当时没多想。那套房不大,两间屋,我和媳妇住刚好。岳母家一下子来了15口,说是到京城找活、看病、转车,落脚就走。我买了三箱方便面,又去楼下搬了两提水。岳母坐在茶几边剥橘子,橘络撕得干干净净,一瓣一瓣码在纸巾上,眼皮都没抬。

第二天早上,卫生间排队排到楼道。有人把烟头摁在我养了半年的绿萝盆里。我看见了,没吭声。岳母: “你这人咋这么小气?一家人住几天,脸拉那么长。”

我: “妈,住几天行,长住真住不下。”

她把橘子皮往桌上一扔: “我闺女嫁给你,这房就有她一半。”

我: “房本上就我名,首付还是我爸妈凑的。”

她站起来,抬手就是四耳光。一下比一下响。我耳朵嗡嗡的,嘴里有铁锈味。我媳妇站起来,又坐回去。客厅里那些亲戚都看着,没人说话。

我没还手。茶几上放着房产证,本来是我准备拿出来,跟他们说清楚。可杯子压在上面,底圈留了个水印。我抽出来,用袖子擦了擦。岳母瞟了一眼,压根没翻。她信自己那套理,信闺女嫁了我,我的一切就都归她家管。

那晚我睡在楼道。第二天开始挂房。中介带人来看,岳母堵着门: “谁敢买?这是我家。”

我: “妈,你再喊一句,我再降点价。”

她愣了下,没再喊。卖得比我想的快。签字那天,中介把证递回来,我又摸到那个水印,水印洇开了一点。我买了回老家的票。

媳妇: “你真要走?”

我: “你妈打我时,你看见了。”

她半天没吱声,挂了。

那几天我下班不想上楼,坐在小区花坛边。楼上窗户开着,岳母的声音一阵一阵。媳妇发来消息: “妈说你不给她面子。” 我回: “面子是互相的。” 她没再回。她那几天夹在中间,消息发过来又撤回,撤回又发。手机壳边被她指甲抠掉一块漆。

中介第一次带人看房,岳母把人家往外推: “这房是我闺女的。” 我把购房合同摊在鞋柜上。岳母扫了一眼: “合同能造假。” 我: “房本也能造假?” 她没接话。

听小区里老人说,这种老小区换锁只认房本,居委会来了也只能劝。我当时没往心里去。4天后,新房东上门。我在老家院子里接到岳母电话。她声音很尖: “你疯了吗?人家拿本子来换锁!”

我: “那本子是我的名。”

岳母: “你媳妇的呢?我闺女住哪儿?”

我: “你打我的时候,问过我住哪儿吗?”

电话那头有人喊行李箱轮子卡在门槛上,孩子哭,楼道里全是拖东西的声。15口人,箱子堆在门口,新房东拿着复印件,站在那儿等他们搬。媳妇又打来,嗓子劈着,话断成几截: “你咋不提前说一声?”

我: “我提前说了。你妈那四耳光,就是回答。”

其实卖房前我也打过退堂鼓。那套房是我在京城熬了好些年才买下的,墙皮是我自己刷的,厨房水龙头换过三回。可四耳光下来,我一下子明白,那地方早不是我的家了。我只是个交月供的外人。

后来我老想起岳母瞟房产证那一眼。她要是当时拿起来翻一下,哪怕只翻一下,后头这些事可能都不一样。可她没有。她信自己认准的理,信闺女嫁了我,我的一切就都归她家管。

新房东后来给我发了条消息,说门锁换了,人清走了。我没回。老家的风从院墙吹过来,我把手机扣在桌上。那张房产证照片还在相册里,水印看得清清楚楚。

换作是你,四耳光之后,这房你卖还是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