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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亮这回是真栽了。 9月13日,长沙中院一纸限制消费令拍到万科和郁亮头上,案号

郁亮这回是真栽了。

9月13日,长沙中院一纸限制消费令拍到万科和郁亮头上,案号(2026)湘01执646号,执行标的498.8万。

曾经的董事会主席,现在连飞机都坐不了,高铁一等座也没了。问题来了,2018年第一个喊出“活下去”的人,现在自己快“活”不动了。

但说实话,这次郁亮挨的这板子,打得有点冤。

被执行的主体是万科,不是他个人。

那498.8万是公司欠供应商的钱,法院判了,万科没按期付,对方申请强制执行。而郁亮之所以被“捎带”进去,纯粹是因为法院案卷里法定代表人那一栏,挂的还是他的名字。

时间线拉出来看就更清楚了,这案子3月11日就立案执行了,郁亮1月8日就已经到龄退休,辞掉了万科所有职务。

万科的法人代表也在8月14日从郁亮变更成了徐恩利。

人退了,法人换了,可9月13日下发的限消令上,写的还是“法定代表人郁亮”。法院没更新,万科也没主动去说明。

万科和郁亮本人到现在都没吭声,截至9月16日,双方均未发布任何正式回应。

这498万对万科算大钱吗?截至今年6月底,万科有息负债合计3512.6亿,一年内到期的就有1788.6亿,占了一半多,手里货币资金只有590.5亿。

跟这些数字比,498万连个零头都算不上,可偏偏就是这不到五百万的供应商欠款,让万科第一次上了法院的限高名单。

更让人唏嘘的是郁亮这个人本身。

1965年出生,北大毕业,1990年就进了万科,从董秘一路做到总经理,2017年接王石的班当上董事会主席。

他任内万科2010年销售破千亿,2021年冲到7041亿的顶峰。2018年他第一个喊出“活下去”,当时全行业当笑话听。

结果呢?万科2024年全年亏损494.78亿,上市以来最大的窟窿。

2025年1月,郁亮辞去董事会主席,祝九胜辞去总裁,朱旭辞去董秘,同一天三个人集体走人。深铁董事长辛杰接手。

再往后,祝九胜去年10月被曝采取刑事强制措施,辛杰自己也传出了被带走的消息。

今年1月8日郁亮正式退休,20天后传出疑似失联半个月,万科方面说“并不清楚”。

从“活下去”到“限高令”,从年薪1253万到被法院限制坐飞机,这条曲线画的不是一个人的落差,是一个时代的收场。

498万大概率很快会付掉,限高令也会解除,但这枚图钉已经钉在万科的信用记录上了。当年喊活着的人,如今自己先被“限”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