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航CI076从罗马飞回台北，没走平日那条经云南进缅甸的路，硬是转向东南穿老挝、出越南，绕到海南岛以南的南海上空才折回来，落地比表定晚了12分钟。很多人盯着这12分钟，觉得这就是躲开大陆领空的全部代价。算小了！真正的账单在会场里——欧盟委员会赶在她登台前把自家标志从现场撤了下来。
执飞的是B-18919号A350。俄乌开战之后欧亚航线普遍绕开俄罗斯上空，华航、长荣飞欧洲的常规走法是从香港以西进入大陆，横穿广东、广西、云南，再进缅甸，返程原路折回。这一趟没进云南，转向东南钻老挝、经越南出海，贴着海南岛以南的南海飞。桃园机场网站上表定05:45，实际05:57。去年她从布鲁塞尔参加IPAC峰会回来，航迹也是绕过海南以南。

12分钟里还含着罗马起飞时的延误，纯绕飞产生的那部分比这个数字更小。多烧几吨油、多穿两个国家的情报区，对当局来说根本算不上负担。台方给的解释是，今年4月赖清德出访史瓦帝尼时遭遇过飞航情报区被“武器化”的干扰，所以这次从行程规划到安全应变全程审慎，出发前干脆不对外公布。
华航每天有大量航班正常飞越大陆空域，唯独这一趟改道。绕不绕由业者和机组决定，不是什么政治宣示，可正因为如此，这个动作把话说得更透：航路能被当成压力工具，所以先躲开——躲，本身就是对那条线的确认。
欧盟委员会驻意大利代表处通知已在岛上的欧洲议会工作人员，把欧委会标志从会场撤掉。论坛是欧洲议会副议长皮切尔诺邀的，10日主办方才对外公开消息；原定12日下午与皮切尔诺同台发言的欧委会官员乔尔达尼，在赶往文托泰内岛的路上接到指示，掉头取消。中国外交部11日已就此向意方、欧方提出严正交涉。12日，意大利副总理兼外长塔亚尼隔着视频对会场说，意大利遵循一个中国政策，同时支持维持区域现状。

议会是选举产生的政治舞台，说话不用付钱；委员会手里攥着贸易谈判、反补贴调查、市场准入这些跟中国真金白银打交道的权限，动一下就要计价。台湾这一年两次访欧，接待方清一色落在议会那一侧，委员会每次都在同一个动作上收手。所谓“从例外变成可复制的新模式”，复制的是议会层级的礼遇，天花板一次都没往上抬过。
飞机可以多绕两千公里，会可以照开，话可以照说，但每往前一步，欧洲实权机构就同步后撤一步，把成本转嫁给下一个愿意发邀请函的人。这种消耗最狠的地方在于它不制造任何一个可以被指认的失败瞬间——对台北来说，每一次出访都是成功的；对布鲁塞尔来说，每一次都没有真正出现在台面上。等到肯签邀请函的机构名单越缩越短，台湾才会发现自己一直在为“被看见”付全款，而对方连收据都没打算开。

你觉得欧盟委员会连个标志都要提前摘掉，是给北京面子，还是给自己留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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