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歌当初死活不要巩俐，嫌她是张艺谋的人，圈层不对。
徐枫急了，拍桌子问：这角色你不给巩俐，内地还有谁能演？陈凯歌不吭声。芦苇也劝，说菊仙这人物，媚里带刀，软中带硬，光有漂亮没用。
最后巩俐来了。赎身那场戏，她光着脚走出青楼，首饰全扔了，眼神又狠又空。那一瞬间，菊仙就立住了。
后来程蝶衣戒毒发作，她在一旁看着，眼里全是悲悯。不是情敌，是母亲。这层次，换个人真给不了。
片子上映，菊仙自尽那场戏，影院里鸦雀无声。
有些角色，是老天爷追着喂饭。人跟人之间那点门户之见，在真正的稀缺面前，什么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