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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傻”成奎安去世后,大儿子独吞遗产,小儿子连学费都交不起,罗家英看不下去,带着

“大傻”成奎安去世后,大儿子独吞遗产,小儿子连学费都交不起,罗家英看不下去,带着张家辉、谭咏麟一帮老友凑钱救急,谁能想到,银幕上凶神恶煞的“恶人专业户”,现实里的人生比电影还跌宕。


成奎安,香港西贡南围村原居民,1955年出生,家里八口人挤在六十平的屋子里。学费交不起,十三岁就离开学校,去邵氏片场做小工,一个月挣六十块。十七岁进舞厅当打手,替朋友扛下所有事,牢里蹲了两年八个月。出狱那天儿子隔着铁窗喊他“坏人”,他发誓再也不碰江湖事。


1978年,李修贤把他带进电影圈。1987年《监狱风云》里的“大傻”让他一夜成名,从此这张脸成了港片反派的代名词。三百五十多部电影,六百多集电视剧,巅峰期一天跑六个剧组,日入五十万港币。


长相是爹妈给的,路是自己闯的,他从渔村穷小子硬是杀进了香港影坛的核心圈。


银幕上演恶人,生活里做善人。蓝洁瑛落魄到吃不上饭,他拿出十万积蓄,提前给茶餐厅付账,让她每天有口热饭吃,一帮就是四年。张家辉刚出道遭人恐吓,他贴身护送当保镖。圈里谁提起他都竖大拇指,没有一个人说他不好。


2004年印度拍戏时突然吐血,确诊鼻咽癌第二期。化疗使人脱形,体重从一百八十多斤掉到不足九十斤。只要还能站,他就往片场跑。两房妻儿要养,他不能停。


大房冯月华,长子成旭文。二房陈美芝,幼子成俊昕。成奎安给大房买了西贡祖屋,给二房盘了甜品店。


2009年8月27日,浸会医院,鼻咽癌扩散到肺部,五十四岁走了。葬礼来了半个香港娱乐圈,李修贤、谭咏麟、曾志伟、张家辉都到了。


白花撤走,家散了。


成旭文拿走西贡祖屋、九龙房产、数百万存款。陈美芝翻遍出租屋只找出三千港币,六岁的成俊昕捏着三万多的学费单。电话打通,话没说完就挂。再打,关机。母子俩搬到九龙城劏房,十几平,窗户推开是堵墙。


陈美芝去餐厅洗碗,一个月六千港币,房租吃掉一半。成俊昕站在学校门口,同学进进出出,他迈不进去。


罗家英接到电话,陈美芝声音很轻。罗家英想起片场那个咳着笑的大傻,说过小仔聪明以后要读大学。张家辉听完茶杯一放要去找人,谭咏麟拉群,转账记录一条条跳,三千五千。李修贤发了条:孩子读到几岁,我供到几岁。

后来他们借着明星足球队办义赛发起现场募捐,专门成立教育基金按月打钱,学费生活费全兜住。


成旭文一开始态度强硬,说这是家事。罗家英没进门,递了信封说给孩子的。屋里小孩跑动,陈美芝喊别跑当心摔。成旭文盯着信封,喉结动了动,接下了。下楼遇邻居老太太,老太太叹气说大傻在的时候常帮这层楼搬米搬油。


几年后成俊昕考上中学,成旭文打电话请大家吃饭。饭桌上敬了圈酒,说以前不懂事,谢谢各位叔伯。没人接话。谭咏麟夹了块烧鹅给孩子:多吃点长身体。


散席时成旭文追到停车场,塞红包说弟弟学费以后他来出。罗家英没接:留着吧你也有家要养。车开远了,后视镜里那人还站着。


命运的巴掌来得又快又狠。2021年12月5日凌晨,成奎安最疼爱的长孙成俊贤开车行经清水湾道科技大学对开回旋处,失控撞断一棵八米高的大树,四轮朝天,二十五岁,当场走了。


成奎安走的时候这孩子才十三岁。两年后,2023年9月20日,香港警方搜查西贡南围村成旭文住所,搜出约一公斤大麻,市值二十三万港币,此时四十八岁当场被捕。父亲当年替人顶罪坐牢,儿子如今因毒品落网。


二房那边走出了另一条路。成俊昕在教育基金资助下读完中学,考取会计师资格,在事务所做到高级经理。陈美芝守着甜品店,起早贪黑把儿子拉扯大。母子俩日子过得踏实。


成奎安帮过的人、结下的情分,在他走后变成了保护幼子的铠甲。钱堆出来的关系经不起一场葬礼的考验,情义织成的网兜住了一个孩子的一生。


攒多少钱都是身外之物,攒下什么样的人心,才是真正说了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