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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42岁的布丽吉特将18岁的马克龙带回了家,丈夫错把情敌当成了自己女儿的男友,还将曾经追求布丽吉特的恋爱秘籍传授给了他。 餐桌上,安德烈拍了拍马克龙的肩膀。“年轻真好啊,”他说,“劳伦斯在楼上,需要我喊她下来吗?” 马克龙放下叉子。“不用,谢谢。” 布丽吉特切着盘子里的肉,刀尖

1995年,42岁的布丽吉特将18岁的马克龙带回了家,丈夫错把情敌当成了自己女儿的男友,还将曾经追求布丽吉特的恋爱秘籍传授给了他。

餐桌上,安德烈拍了拍马克龙的肩膀。“年轻真好啊,”他说,“劳伦斯在楼上,需要我喊她下来吗?”

马克龙放下叉子。“不用,谢谢。”

布丽吉特切着盘子里的肉,刀尖轻轻刮过瓷盘。她没抬头。“马克龙是来讨论戏剧社年终演出的。”

“哦,对。”安德烈往后靠了靠,“她总把工作带回家。”他朝马克龙眨眨眼,“当年我也是靠写诗打动她的。每天一首,坚持了三个月。”

马克龙的嘴角动了动,视线扫过布丽吉特握着刀叉的手。她的无名指上,婚戒在灯光下泛着很淡的光。

“诗很重要。”马克龙说。

“不止是诗。”安德烈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要懂得她真正喜欢什么。布丽吉特喜欢别人认真听她讲话,对吧亲爱的?”

布丽吉特抬起眼睛,看了丈夫一眼,又很快垂下。“都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的事才珍贵。”安德烈笑着转向马克龙,“你们排的什么戏?”

“《喜剧的忧郁》。”马克龙说。

“哦,那出。”安德烈点点头,“布丽吉特大学时演过。她总说现在的学生不像我们那时投入。”他顿了顿,“不过你不一样,劳伦斯常说你有天赋。”

楼梯传来脚步声。大女儿劳伦斯出现在餐厅门口,她穿着居家服,头发松松扎着。看到马克龙,她停住了。

“马克龙?”她的声音有些疑惑。

“他来谈戏剧社的事。”布丽吉特说,语气很平。

劳伦斯站在那儿,目光在母亲和马克龙之间短暂停留。马克龙朝她点了点头,表情礼貌而疏远。

“需要我帮忙吗?”劳伦斯问。

“不用,你去忙吧。”布丽吉特说。

劳伦斯又站了几秒,转身离开了。脚步声消失在楼上。

安德烈喝了口酒。“她有点害羞。”他对马克龙说,“但是个好姑娘。”

晚餐继续。安德烈说起公司里的事,布丽吉特偶尔应一声。马克龙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只是听着。当布丽吉特起身收拾盘子时,他的手在桌下很轻地碰了碰她的手腕,只是一瞬。

安德烈没看见。他正给自己倒酒。

“去书房吧,”布丽吉特对马克龙说,“我把资料放在那儿了。”

两人前一后离开餐厅。安德烈留在桌旁,看着杯中晃动的红酒。楼上传来关门声,是劳伦斯的房间。他想了想,站起来朝书房走去。

书房门虚掩着。安德烈正要推门,听见里面很低的声音。

“你该走了。”布丽吉特说。

“再十分钟。”

“不。”

短暂的沉默。安德烈的手停在门把上。

“下周排练时间改了。”马克龙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周三下午,可以吗?”

“可以。”

安德烈推开门。布丽吉特站在书桌前,手里拿着几页剧本。马克龙靠在窗边,两人之间隔着三步距离。

“没打扰吧?”安德烈问。

“没有。”布丽吉特把剧本递给马克龙,“就按刚才说的改。”

马克龙接过,手指擦过她的指尖。“好的,老师。”

安德烈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房间里的空气有些凝滞。他说不清为什么。也许是灯光太亮,也许是布丽吉特站得过于笔直。

“我送你出去。”安德烈对马克龙说。

走到门口时,马克龙回头看了一眼。布丽吉特还站在书房里,背对着门。她的肩膀微微绷着,像在等待什么。

安德烈关上门,转身面对马克龙。“路上小心。”他说。

马克龙点了点头,走进夜色中。安德烈站在门口,直到那个年轻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他回到屋里,书房已经空了。楼上传来孩子们的声音,布丽吉特大概上去了。

他走进书房,在妻子刚才站过的地方停了一会儿。桌上很干净,只有一盏台灯亮着。窗玻璃映出他的脸,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模糊。他伸手关掉台灯,房间暗下来。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布丽吉特背对着他。安德烈盯着天花板,想起晚餐时马克龙的眼神——那不是少年看向长辈妻子的眼神。他翻了个身,布丽吉特的呼吸很均匀,像是睡着了。

他什么也没问。有些事,问了就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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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10xxx03
用户10xxx03
2026-09-17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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