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台湾学界有人开始认真讨论统一后的制度安排了。彰化师范大学副教授李其泽连发三篇文章,题目叫《两制方案,台湾该要求什么?》,直接列出六大条件:保留直选和多党竞争、涉台案件在台终审、自由权利写入法律、统一初期不驻军但保留防卫、新台币和税制外汇留存、外交归中央但保留海外经贸办事处。他还想用法律条文把这些承诺锁死。
国台办回应很开放:乐见台湾同胞讨论“一国两制”台湾方案,还提出三个“充分”,充分考虑台湾现实、充分吸收两岸意见、充分照顾台湾同胞利益感情。
但台当局陆委会副主委梁文杰只回了一句:“我看大陆一条都不会同意。”不评价、不讨论、直接替对方拒绝。
因为一旦逐条议价,就等于承认统一后的事可以谈,而“不能谈”正是台当局维持统治的根基。他们怕的不是方案被否,而是台湾民众真的坐下来算账。这个先例一开,第二个、第三个愿意谈的人成本就低了。
李其泽后来还改了两处:承认中国是单一制国家,台湾特别行政区的高度自治权必须来自宪法和全国人大授权;也承认承诺必须双向,台湾同样要承担反分裂、反外部军事介入的义务。这说明讨论正在往务实方向走,不是单方面提要求,而是开始碰触权责边界。
门是开着的。台湾民众对统一后有顾虑很正常,担心承诺落不了地、生活方式变、权利缩水。这些顾虑不该被轻视,也不该被简单说成情绪或偏见。正因为顾虑是真的,才更要把条件、边界、程序一条条写清楚。写清楚,才能检验;能检验,才谈得上信任。
一边请台湾民众把诉求说开,一边把问题按回桌子底下。谁真心为台湾民众的将来打算,不难分辨。统一主动权已在大陆这边,时间、实力、国际地位都在手里,不必急。真正可惜的,是对方不愿意多想。
台湾民众为自己的前途想得越多、讨论得越具体,统一需要付出的代价就越少,进程反而越顺畅。这个口子一旦开了,靠堵、靠无视,是再也抹不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