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年产8万台国产无人机，日本一架“全球鹰”无人机就在执行任务时失踪，随后附近海域发现疑似残骸。侦察机失联，还要靠别的飞机去找，这事本身就很说明问题。

这些年日本把军费增长包装成国家复兴，把采购清单当成实力证明，仿佛付款到账就等于大国归来。可飞机不是买回来就能一直飞的，它要检修、要排故、要零件、要人值班。无人机省掉了座舱里的飞行员，却省不掉地勤、通信、情报和维修。把战争想象成按钮和屏幕，适合买玩具，拿来编国防预算就太贵了。

日本《防卫白书》自己都承认，维保预算不够，有些装备缺零件停着。采购数字适合登报，维修积压留给基层。买飞机的人立刻记功，养飞机的人连镜头都上不了。公众看到新装备不断增加，官兵面对的却是越来越长的待修清单。

更有意思的是，为了省“全球鹰”的保障费，日本把部分维保转给空自自己干。买的时候靠美国技术，养的时候自己动手省钱。可维修任务从合同挪给部队，熟练人员不会从纸上走出来。压缩的是账面支出，增加的是基层负担。

时间也很有幽默感。2022年日本开始部署“全球鹰”，美国空军却在撤下同型机，腾资源给新项目。卖方算下一阶段，买方忙着展示终于有了什么。装备交付现场，双方账本上的愿望并不一样。

再联系到日本计划到2030年形成约八万台国产无人机量产基础，数字一进扩军宣传，就容易读出铺天盖地的气势。可经产省文件显示，日本产业用途无人机九成以上海外制造，重要部件量产基础仍需加强。订单到产能，中间不能只搭演讲台。

说到底，日本这轮军事凯恩斯主义最擅长的，是替每种结果找到追加预算的理由：交付了，证明扩军有效；养不起，证明扩军不够；损失了，补充采购更紧迫。政绩归宣布采购的人，缺口留给下一年度。

可钱不会自己修飞机。机队越小，停飞影响越大，补购又要等交付。批准文件盖得再快，也催不出当晚到货的新机。鸟取近海的残骸还要鉴定，但日本那些谈威慑的人，不妨先交代清楚：宏大采购落到日常使用，究竟还差多少人、多少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