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莱巴金娜捧起美网冠军奖杯，对着闪光灯笑出声的时候，俄罗斯网球协会的办公室里，气氛估计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的声音。
这姑娘一开始根本不摸网球拍。她早年压腿下腰，练的是艺术体操和花样滑冰。结果骨架子往上猛蹿，个头实在太高，冰场和体操垫容不下她，这才半路出家抄起了球拍。
网球是个烧钱的活。为了供女儿打出来，莱巴金娜的父亲拿着厚厚的资料，一次次敲开俄罗斯网协的大门拉赞助。
结果呢？资料被推回桌面，负责人连着几次摆手把人打发走，最后甩下一句定论：这孩子看不出什么培养价值，放弃吧。
父亲带着被否定的女儿前脚刚走，哈萨克斯坦方面后脚就把赞助合同和橄榄枝递到了他们手里。
更有意思的画面还在后头。俄罗斯网协当年省下莱巴金娜这笔钱，转身砸在了另一个重点关注的苗子波塔波娃身上。波塔波娃今年确实争气，成绩打得很漂亮。只不过，她转头就拿起了奥地利的护照，换了国籍。
宁可重金押注的飞了，当年断言没前途的弃子，却穿着别人的球衣登上了大满贯的领奖台。
当然，人家家底确实厚。今天翻开WTA世界前一百的榜单，把那些已经换了国籍的人划掉，依然有8个俄罗斯名字稳稳坐在上面，撑着基本盘。
底气足是一回事，但眼睁睁看着自己亲手扔出门外的石头，在别人的院子里切出了顶级的翡翠。你说这口闷气，到底憋屈不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