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所有的美国导弹打不到中国!”他是继钱学森之后被国家重点保护的人才,连美国人都非常忌惮他,他就是我国著名的“反导专家”陈德明!
1990年代初,陈德明从国防科技大学毕业后,一头扎进了西北大漠,当时的基地条件极为艰苦,风沙大的时候,人走在外面连眼睛都睁不开。
营区的营房是老旧的砖瓦房,一到冬天,暖气供不上,大家只能裹着军大衣在办公室看图纸。
那时的国际环境波诡云谲,海湾战争中“爱国者”与“飞毛腿”的较量,给全世界上了生动的一课,陈德明在日记里写下:“没有拦截的剑,再锋利也无法防御暗箭。”
早期的靶场,设备远没有现在先进,陈德明和团队为了获取准确的弹道数据,经常要在零下二十多度的戈壁滩上架设光学测量设备。
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手冻得连螺丝都拧不动,他们就用胳膊夹着扳手,用身体的重量去压。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中国并没有自己的反导靶场测试体系,陈德明带着几个年轻骨干,在仅有几台老旧计算机的机房里,一行行敲代码,一点点推算弹道模型。
中段反导拦截的难点在于“太空打靶”,来袭导弹在大气层外飞行速度高达十几马赫,拦截弹必须在极短时间内完成搜索、追踪和碰撞。
陈德明作为靶场测试的牵头人,日常说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盯着大屏幕上的雷达回波。
在一次重要的靶场测试演练前,系统突然出现雷达信号不稳定的情况,陈德明二话没说,带着几个人爬上十多米高的雷达天线塔架。
大风中,塔架摇晃得厉害,他系着安全绳,半个身子探出平台,一点点检查馈线接头。
经过三个小时的排查,终于在发射前一小时排除了故障,下来时,他的手已经被金属部件磨破了皮,但他只是用创可贴一缠,便坐回了指控中心。
试验并非总是顺利,一次高难度的拦截试验中,拦截弹发射后偏离了预定弹道,靶弹没有被击中。
大漠里夜色降临,气温骤降,陈德明没有急着写报告,而是带上手电筒和几名技术骨干,开着越野车深入戈壁滩寻找残骸。
他们在沙丘里刨了整整一夜,终于找到了一块巴掌大小的黑匣子部件。
回到实验室,他连续三天没有回宿舍,困了就在椅子上眯一会儿,醒了就盯着示波器上的波形看。
后来他指着一段异常的波形对同事说:“你看这里,姿态控制发动机的指令延迟了零点几秒,就是这点时间差,让弹头翻滚了。”
找到问题后,他立刻组织修改软件算法,重新进行仿真测试。
这种执拗的脾气,让陈德明在基地里出了名,只要试验数据有一点对不上,他绝不在任务书上签字。
基地里的人都知道,陈德明不讲究吃喝,也不在乎名利,上级分下来的荣誉,他总是推给年轻人。
国际上开展反导试验往往要经过多次失败才可能成功,而中国在西北靶场的中段反导试验成功率却令外界惊叹。
2010年1月11日,中国进行首次陆基中段反导拦截技术试验,成功击落大气层外的靶弹。
陈德明没有欢呼,而是立刻转头看向雷达操作员,说出一句:“调出所有遥测数据,马上进行复盘。”
紧接着2013年、2014年,中国又多次成功进行了中段反导试验,每一次成功背后,都是陈德明团队在靶场无数个日夜的推演。
他们建立的靶场测试体系,让拦截弹能够精准识别并击毁来袭目标。
近期国际冲突中,防空反导系统的表现再次证明了战略防御的重要性。
有些国家依赖进口的防空系统,在饱和攻击下频频漏防,根本原因在于缺乏自主的预警与拦截协同体系。
陈德明团队在西北靶场做的,就是建立完全自主可控的反导试验网。
从雷达组网预警到拦截弹火控分配,每一行代码都在本土生成,每一个雷达波段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这种基于本土的自主研发,让中国的反导体系在面对外部压力时游刃有余。
随着国际形势变化,高超音速武器逐渐成为各国竞相发展的新目标,陈德明和团队又将目光投向了下一个技术难关。
在基地新建成的仿真实验室里,他经常拉着年轻人在白板前画弹道曲线,一边画一边说:
“以前的靶弹是抛物线,以后的目标会变轨,我们的算法必须跟得上它翻跟头的速度。”
如今,西北大漠的靶场早已建起了现代化的测控大楼,老式的光学设备也换成了相控阵雷达。
陈德明依然穿着那身旧迷彩服,穿梭在机房和指挥大厅之间,外面风沙依旧,但中国的天空已经多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他当初那句“让美国导弹打不到中国”的誓言,正通过一行行代码、一次次试验,逐渐变成坚不可摧的现实。
这面盾牌的背后,是一群像陈德明一样的人,在荒漠中默默站岗,守护着国家领空的安全。
信源:时代先锋:反导尖兵陈德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