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代表团进门前先摆了四条铁规:海峡主权归我、战争赔偿要给、冻结资产解开、全西亚一起停火。71个人飞了一趟伊斯兰堡,谈的不是怎么停火,是怎么让美国先认输。这仗没法谈,从入座第一秒就定了。
4月11日到12日,伊斯兰堡塞雷娜酒店,美方来了个三百人的大团,万斯亲自带队,威特科夫和库什纳跟着。伊方由议长卡利巴夫和外长阿拉格齐领71人赴会。1979年以来美伊最高级别的当面接触,就摆在这张桌子上。
21小时,多轮会谈,一个字没签下来。万斯登上空军二号回国,留下他自己定性的"最终且最好的一份方案",德黑兰没接。他对记者的说法是:没达成协议,这对伊朗是坏消息,比对美国坏得多。
四条条件里最要命的是第一条。霍尔木兹海峡完全主权——这等于要美国承认伊朗可以按自己的意思决定谁能过、谁不能过。全球两成的石油和液化天然气走这条道,美方从开战起把海峡通行当成核心红线,怎么可能松手。剩下三条,赔偿、解冻、全西亚停火,每一条都要美国和以色列先低头。这不是谈判清单,是投降通知书的对方版本。
4月下旬第二轮直接没谈成。伊朗以美军海上封锁不撤为由拒绝赴会,万斯的伊斯兰堡行程被无限期推迟。六月那份《伊斯兰堡备忘录》勉强签下,7月海峡上三艘商船被打,协议当场变废纸。9月3日,万斯在白宫把话说死:美国没在跟伊朗谈,伊朗不停止打商船就不会谈。
在我看来:伊斯兰堡这一桌真正谈崩的,不是停火条款,而是霍尔木兹海峡的定价权。伊朗把海峡摁在手里,等于把全球两成油气的通行许可变成谈判筹码,它不是不想停火,它是要用停火换下一个五十年的规矩。美国接不了这一条,因为一旦点头,任何沿海国都能学会拿航道当赎金,全球贸易秩序从此重新报价。所以这场仗打到现在,双方争的早就不是核设施、不是导弹数量,是谁有资格给那条水道立法。真正的成本也不落在两国身上——运费、油价、保险费一层层压下来,付账的是海湾国家、亚洲买家和全世界的加油站。
万斯那句"这对伊朗是坏消息",说得很硬。可油价顶到106美元的时候,坏消息到底写在谁的账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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