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给了她20根金条,让她去南京搞地下工作,结果呢?她天天泡在麻将桌上,三年打了上千场,金条全输光了,前后"输"掉超两亿金圆券,谁能想到,这个"输光家底"的女人,解放南京那天立了大功,被军政委小跑着迎接。
1946年春天,一个女人走进了南京。
她叫陈修良,那年三十九岁。
南京是什么地方?是国民党的首府,是蒋介石的家门口。
全城九十六万人,吃官饭、穿军装、干特务的,就有十一万。
专职特务九千七百个,哪条街走一圈,都能撞见三五双眼睛。
在她之前,南京地下党被连根拔起过八回。
八任市委书记,一个接一个死在敌人刀下。
最短的一个,只干了三十四天。
组织把这座城交给她,也把二十根金条塞进她手里。
那是经费,是命,是虎穴里的全部本钱。
她接过金条,没说什么。
丈夫沙文汉送她。
欲得虎儿须入穴,如今虎穴是金陵。
金陵,就是南京。
到了南京,她不叫陈修良了。
她姓张,人称张太太,住进货行楼上,旗袍,墨镜,出门必打扮。
张太太最爱一桩事——打麻将。
上午打,下午打,夜里点灯接着打。
一桌散了换一桌,三年下来,上千场。
金条一根根搬上牌桌,又一根根"输"出去。
前前后后,"输"掉的钱折成金圆券,超过两个亿。
家底眼看就见了底。
街坊背地里摇头:这女人,算是废了。
牌友也笑她:张太太,这手气,别打了。
她笑笑,接着打。
没人知道,她输掉的是金条,赢回来的又是什么。
麻将这东西怪,四圈坐下来,再紧的嘴也松了。
坐她对家的,有军官太太,有警察,有飞行员,有军舰上下来的人。
哪支部队要开拔,哪艘军舰添了煤,哪座城门换了岗,哪个长官昨夜发了火。
说者无心,她听得有意。
她"输"得越多,上门打牌的人越多。
那张麻将桌,一路摆进了国民党的心脏。
有一回,她从一个失联十二年的人手里,拿到国民党军师以上的全部家底。
番号,长官,人数,枪支,厚厚一本。
后来顾祝同开会,憋不住问陈诚:怎么搞的?延安掌握我军的番号人数,怎么比我们自己还清楚?
他不知道,把他摸这么清的人,正在南京牌桌上给他"点炮"。
1948年冬,飞行员俞渤开着最先进的轰炸机,绕到总统府头顶扔下三颗炸弹,一路向北,落进解放区。
炸弹偏了,落在燕子矶。
可蒋介石吓得当场吐血,撤了机场司令。
1949年2月,国民党最大的军舰重庆号,九天九夜开到解放区葫芦岛。
再过一阵,把守蒋介石家门的警卫师,师长王晏清也被她说动,率部起义。
天上的飞机,江上的军舰,门口的亲兵,被她一颗牙一颗牙,生生拔了下来。
卫戍司令张耀明对部下叹气:他们藏得像地壳里的虫子,上哪儿找去?
他要找的人,正坐在牌桌上,不慌不忙地摸牌。
靠着一位代理检察长,她说动代总统李宗仁签下释放令。
等国民党回过神要清狱,南京的监狱已经十室九空。
她又派人打进全市十三个警察分局。
水厂、电厂、车站、电台、轮渡栈桥,都被悄悄护了起来。
解放那天,南京没断过水,没断过电,没停过一趟车。
六朝古都南京,几乎完整地交到了人民手里。
最紧的是船。
国民党封了江,江北的解放军找不到一条船。
4月23日,一封急电送到她手上:三十五军傍晚到浦口,要船。
当天下午,运输艇、巡逻艇、轮渡,十几条船悄悄开到浦口。
一夜之间,一万五千人马,全部渡过长江。
南京,解放了。
第二天清晨七点,三十五军军部门口,哨兵拦住一个穿旗袍的女人。
她素着脸说,我要见你们军政委。
排长赶紧往里通报。
没过一会儿,军政委何克希一路小跑着出来,大老远大喊:修良!修良同志!我们终于胜利了!
哨兵全看傻了。
他们哪知道,这个被拦在门外的"阔太太",就是南京地下党的市委书记。
兵团司令员陈士榘握住她的手,半天说出一句:真没想到,帮我们渡江解放南京的,竟是这么个温文尔雅的小女子。
三年前,她带进城二十根金条。
三年后,金条没了,钱也"输"光了。
可她留下两千多名党员,一张铺满全城的网。
她赢回了飞机、军舰、警卫师,赢回一监狱的同志,赢回一座完好无损的南京城。
世人只看见她在麻将桌上输。
没人看见她在牌桌底下,把天翻了过来。
这世上有一种赢,是先把自己输干净。
输到无人提防,输到满城都是自己人,再在天亮之前,把整座城,轻轻推到自己人面前。优质故事创作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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