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日敏感时刻,越南教授丁贤良曾在一期电视节目上表示:亚洲如果没有中国挡着,亚洲早已战火不断,早已被西方瓜分了!
把亚洲近代几百年的经历摊开来看,从印度、越南到印度尼西亚、菲律宾,西方殖民势力曾长期控制大片土地、港口和资源,很多亚洲国家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才逐渐摆脱殖民统治。
对于经历过这些历史的国家而言,“亚洲自己的事情由亚洲国家掌握”从来不是一句轻飘飘的口号。进入2026年,这个问题又有了新的现实背景。
2026年8月4日,日本正式发布2026年版《防卫白皮书》,继续强化所谓周边安全压力,同时把调整防卫装备转移政策、修改安全保障相关文件写入重要内容。
此前的2026年7月7日,日本防卫部门又参加北约与所谓“印太伙伴”的会议,日本试图进一步拉近欧洲军事集团与亚太安全事务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再只是口头讨论。
一个曾给亚洲多国留下惨痛战争记忆的日本,如果不断突破战后军事约束,同时积极推动域外军事力量介入亚太,很容易使本已复杂的地区安全关系增加新的不确定因素。
中国保持足够强的国家实力,在这种格局下的意义也就更加清楚,因为任何力量想在亚洲重新制造集团对抗,都无法绕过中国这个现实存在。
很多东南亚国家对此其实看得很实际。越南与中国之间有需要通过谈判处理的问题,可经贸往来并没有因此停下来。2026年8月26日,越南政府公布的数据很有分量,仅2026年前7个月,中越双边贸易额已经达到约1843亿美元,同比增长35.1%;截至2026年7月底,中国企业在越南累计投资项目超过7000个,注册投资总额约370亿美元。
每天在口岸往来的卡车、工厂里的机器设备、跨境运输的电子元件和农产品,比许多政治口号更能说明问题。中国经济规模足够大,市场距离又足够近,对于越南乃至整个东南亚而言,这种产业联系很难由远在太平洋另一端的国家替代。
更早的一幕发生在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爆发之后,泰铢、印尼盾等货币接连遭遇巨大压力。1997年8月20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公布的泰国援助方案显示,中国承诺向泰国提供10亿美元资金。
此后中国继续维持人民币汇率稳定。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后来总结这段历史时认为,中国没有跟随周边货币进行竞争性贬值,对阻止亚洲金融危机进一步演变为更普遍的货币崩塌发挥了稳定作用。
这种稳定并不是抽象概念。周边经济体货币连续贬值时,如果亚洲最大的经济体之一也加入贬值竞争,出口、资本和汇率压力很可能继续向外传导。中国当年顶住压力保持人民币稳定,本身就在给区域经济留下缓冲空间。
到了今天,中国参与亚洲事务的方式已经更多地转向经贸合作和区域规则建设。
2026年5月21日,中国与东盟成员国高级官员在吉隆坡举行第26次落实《南海各方行为宣言》高官会,各方继续推进“南海行为准则”磋商。
海上存在分歧并不可怕,真正危险的是没有沟通渠道,只剩军舰、军机和阵营对抗。中方始终主张有关分歧由直接当事国通过谈判妥善处理,同时维护南海和平稳定,这条路至少把解决问题的主动权留在了地区国家手中。
这也是丁贤良那番话值得琢磨的地方,今天的亚洲已经不是十九世纪任由列强拿着地图划线的亚洲。中国拥有庞大的工业体系、市场规模和维护国家安全的能力,东盟国家也越来越强调战略自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