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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渡大渡河”的英雄连长熊尚林,在1942年带着自己的副手、两个警卫员离开了部队

“强渡大渡河”的英雄连长熊尚林,在1942年带着自己的副手、两个警卫员离开了部队,最后被自己的副手打死,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主要信源:(中国军网——“大渡河十七勇士”之一熊尚林烈士“归队”)

1942年端午,崇礼县范家西沟,一间土屋里闷得让人喘不上气。

两个男人面对面僵着,谁也没再说话,几天没吃上正经饭,饿得眼发花,火气却一点没消。

突然一声枪响,熊尚林往后一仰,倒在土炕边。

开枪的人不是日军,不是汉奸,是跟他一起从队伍里走出来的同伴。

这个在大渡河上带头闯枪林弹雨的红军连长,死的时候29岁,身边连个像样的战场都没有。

1935年5月,大渡河安顺场渡口,河水像发了疯似的翻滚,对岸川军的机枪把河面封得死死的。

红军被追到这儿,前面过不去就是石达开的老路,后面追兵咬得紧。

团长和营长商量之后,把最险的活交给了熊尚林。

木船就那么一条,一次装不下所有人,他带八个先走,后一批再接上。

船一进急流,子弹就在耳边炸开,水面被打得开花,船工拼了命摇橹,船还是被浪头推着打转。

靠岸那一刻,熊尚林带着人蹿上滩头,拿冲锋枪和大刀硬生生撕开口子。

那一仗成名,后来史书里写“十七勇士”,他是排头。

可这世上的事,常常开头越亮,后面越暗,抗战爆发后,熊尚林到了平北,在崇礼一带拉游击队。

那个地方山多、沟深,日伪据点火柴盒似的撒满沿途。

他带几十个人钻山沟,打炮楼,截军车,慢慢把队伍拉扯到几百人。

老百姓认他,送粮送信,夜里给队伍开门。

他觉得自己在这块地面上说话好使,队伍是自己一枪一弹打出来的,谁也替代不了。

1942年,形势吃紧,日伪扫荡一轮接一轮,平北根据地被压得厉害。

部队要精兵简政,把松散的游击队整编成正规团。

整编之后,原来的大队被拆掉,换成了团、连建制。

和熊尚林资历差不多的老战友,有的当了团长,有的当了政委,他被安排当副参谋长,或者去后方学习。

对组织来说,这不算坏事,副参谋长也是团级干部,军校出来还能提升。

可熊尚林心里过不去,他觉得自己从一穷二白拉起的队伍,转头被别人接走了,自己反而靠边站,咽不下这口气。

起初组织上有人找他谈过,劝他服从安排,说打仗不是一个人逞英雄的事。

他没听进去,他想的是,凭熊尚林三个字,到哪儿不能重新拉一支人马?

于是带着一个参谋和两个警卫员,离开建制,往张家口北面的山里去了。

离开以后,日子立刻变了,在根据地,有政权送粮,有交通站传信,有群众当耳目。

脱离队伍之后,这些都断了,他们四个在敌占区边缘走动,不敢进大村子,只能在荒沟和山坳里藏身。

老百姓远远看见带枪的生人,赶紧闭门,不是不认他,是怕连累。

日伪三天两头清乡,谁家窝藏来路不明的人,是要掉脑袋的。

原先那些熟人也只敢偷偷递点干粮,不敢留他们过夜。

没多长时间,人就开始散了,一个警卫员先离开,说实在撑不下去。后来另一个也走了,说跟着这样没希望。

剩下熊尚林和那个参谋,两个人困在山沟里,粮食吃完,只能啃地里剩下的干玉米。

肚子一饿,脑子就乱,他们开始天天吵,一个说往北扩队伍,一个说想法回去认错。

谁也说服不了谁,火气越攒越大,端午那天,争吵到顶点,枪走了火。

熊尚林倒在自己人的枪口下,连句遗言都没留下。

后来村民发现尸体,不敢声张,趁着夜色把人草草埋了。

过了很多年,遗骨才被迁进崇礼烈士陵园,墓碑上写的是随部队转移途中牺牲。

这个说法不算假,但也不完全,熊尚林确实是在转移途中没的,只是开枪的,不是对面敌人。

熊尚林这个人,勇猛是真勇猛,大渡河那场仗,不是谁都有胆子坐那条破船,可他也太相信自己。

打仗冲在最前面,那是本事;离了部队也能成事,那是另一码事。

红军强渡大渡河,靠的不只是他那17个人,背后有全团的机枪和炮,有船工冒着死划船,有团长营长在岸上调度。

平北游击队能活下来,靠的是根据地那套组织网络,老百姓认的是八路军这身军装,认的是区政府和党组织。

单枪匹马脱离这套东西,再猛的将也成了无根的草。

熊尚林一辈子闯过无数险滩,最后却栽在自己的倔劲上。

他不是怕死的人,大渡河上他没眨过眼,日军的炮弹他没躲过。

可他没能想明白,个人的功劳再大,也大不过组织这张网。

等他想清楚的时候,子弹已经穿过了胸口。

这件事读起来堵心,不是因为英雄变坏,而是因为一个能打仗的人,最后没能走出自己心里的那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