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睁眼就是活,在这破机场旁边开修理厂,天天跟赶飞机似的。
第一个活是刘哥的绿牌埃尔法,九点掐着点进来的。“兄弟,后轮轴承,快!” 我一看表,他十点还得去机场接人。二话没说上架子,这活换别人得磨叽一小时,但我熟。更主要的是,前阵子从湾湾那边搞了套工具,确实夯,拆轴承跟拧瓶盖似的。四十来分钟,下架子,交车。刘哥扔了瓶水过来,油门一踩走了。
刚喘口气,张哥的租车又来了。冷凝器漏冷媒,说没空调好几天了,一直顾不上。我一看,好家伙,中午了。他这车下午三点还得租出去,这不催命么。
正好,公司新买了台空调清洗机,日文界面,我一个字不认识,但插上电,按来按去,发现全自动的。就那回事。
接上管路,机器自己在那嗡嗡嗡地抽、洗、再加。我蹲旁边吃了口饭。
结果一开空调,冷风“呼”一下就出来了。张哥摸了一把出风口,说“可以啊”。我也觉得挺哇塞的。
有时候想想,修了这么多年车,厉害的不是我,是这些越来越省事的工具。人就剩个手速和判断了。
晚上六点多,还有台车等着换刹车片。先写这么多,天黑了,成田这地方风大,吹得招牌嘎吱响。#修车#中古车 #日本 #汽车维修 #汽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