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道德沦丧 【湛燎】半步新一轮台风过境，c市连带着被影响。周燎仗着自己身子硬朗免疫力好，最近出门都只穿了一件单衣，秦湛刚开始还念叨几句，后来看人根本不听还嫌烦，慢慢就没再提了。

等有天周燎坐在车里，连打了几个喷嚏时才后悔没听他的。但这会儿陈羡那边催得紧，上楼拿外套时间不够，纠结半天还是踩了个油门往鼎跃赶。

一直忙到下午四点多，来往的客人少了些周燎才抽空看了下手机。

[出来。]

这条消息距离收到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周燎双手揣进裤兜，心虚地瞄了眼陈羡。

“我出去一会儿。”他说完轻轻咳了一声。

“干什么，抽y？”

“差不多。就一下，马上回来。”

陈羡见他眼神躲闪，心里多半猜到了是啥事。

“快滚。”

阴雨连绵，秦湛伫立在马路对面的路灯旁，手臂上搭了件G.cci牛仔外套。雨点打在伞上，刘海下的双眸似乎也被淋得有些潮湿与暗沉。

周燎小跑过去，一下子就钻进了秦湛的伞里。

“怎么来了。”他把刘海撩了两下，随动作甩出的雨水全溅在了秦湛脸上。

“今天温度比前几天低，会着凉。”

“我待会回去热又得把外套给脱了，”周燎虽这么说，还是把对方怀里那件衣服拿过来穿在身上，“等了多久，不冷？”

“扣子。”

“什么？”

秦湛没再开口，直接伸出手摸向他的颈间。

金属扣合，他的骨节轻擦过周燎滚烫的肌肤，寒气覆盖上来，秦湛的体温如前几日席卷而过的秋风，凉却不刺骨。

一瞬间周燎感觉雨都慢了下来，呼吸也莫名其妙地停滞了几秒。耳边车辆呼啸而过的鸣笛声与血管的鼓动交织在一起，让他分不清哪一种更杂乱。

等反应过来时，两人的嘴唇下一秒都要凑在一起了。

“周总！”

清朗的女声传来，周燎一慌，向后退了半步，下意识推开秦湛，几滴水从伞面上溅下浸湿了两人的衣袖。

他极力压抑住自己的心跳，朝声音的方向肌肉记忆般挤出了一个商务笑容。

“刘总慢走，东西都没忘吧？”

“没忘，下次记得给我打个折～”女人没有看清他身旁的那个人，伞像面具般挡住了脸。

“肯定的，您说了算。”

直到女人驱车离开至下一个街口，周燎都没有侧过头。他的右肩露在外面，在两人漫长微妙的沉默中被逐渐淋湿，雨水落在布料上的轻响都听得一清二楚。

周燎自己都不知道刚刚的动作是出于什么心理。他没办法解释那刻忽然颤动的心脏，也无法解释那是被什么事物所挑动。

“我走了。”

秦湛率先开口，语调里听不出任何起伏，方才替他系好扣子的手早已揣进口袋。

“……你先等我抽根烟。”周燎懒得再想，干脆伸进兜里找烟，身子往里面靠了一点。

这时秦湛却往后撤了半步，和他刚刚退的距离一模一样。

“？”周燎点烟的手顿了顿，“你干什么。”

“不闻二手烟。”

“……”周燎差点被他气笑，都闻多少次了还差这一回，“那你打车走呗，回家还清净。”

秦湛举着伞面无表情，如同一尊雕塑似地立着。

“不走？”周燎深吸了一口，呼出时缱绻的烟雾散开，缠绕在两人拉开的那块空间里。他心放下来了些，便随口解释道，“老子又不是故意推你的。”

“那是什么。”秦湛回得很快。

“…刚有客户看着不方便。”

周燎心里还有些别扭。他望着来往的车辆和各色行人，灭掉烟很快地扔进垃圾桶。在感受最后一口尼古丁浸满肺部后，周燎抬起头，凌厉的五官隐在阴影中，只剩双眸倒映着的光亮在闪动。

“不过现在没了。”

伞一直倾斜着，秦湛背后的衣物在两人都看不见的地方湿得能滴出水。在天色渐晚的巷口，遮掩在雨伞下的两人都朝某个方向重新迈了半步。

行人步履匆匆地擦身而过，谁都没有留意他们此刻在做什么。

“几点结束。”

秦湛嗓音低哑，松开时仍扶着他的腰。眼前的人却似乎一点离开的意思也没有，抓过他的领子又贴了上来。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