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杨玉霞被相好甩了,不找渣男算账,专拿他老婆闺女开刀。
骗8岁小丫头洗脑袋,半瓶强酸兜头浇下。
又冲去泼那原配,娘俩皮肉烂光,双眼报废。
杨玉霞投案,年底照样吃花生米。
大人狗血,让娃用命买单。
杨玉霞生在上海弄堂里,从小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家里兄弟姐妹众多,争嘴夺食是家常便饭。
谁敢动她的东西,她能豁出命去跟人撒泼打滚。
这种市井生活,磨出了她极其偏执且霸道的性格。
成年后她按部就班结了婚,但日子过得死水一潭。
在一次朋友组局的饭桌上,她遇到了做生意的徐国初。
徐国初兜里有点闲钱,说话圆滑,出手极为阔绰。
两人眼神一碰,便把各自的家庭和伦理扔到了脑后。
杨玉霞把这当成了改写命运的跳板,开始步步紧逼。
徐国初起初只图个刺激,买金买银哄着她高兴。
时间久了,杨玉霞的控制欲变得病态且疯狂。
她要求徐国初随时汇报行踪,稍微晚归便大哭大闹。
甚至逼着徐国初立刻回家离婚,明媒正娶她进大门。
徐国初这种精明商人,怎么可能为了情人净身出户。
1996年夏天,徐国初彻底厌倦了,决定甩掉这个大麻烦。
他开始换呼机号码,四处躲避,直接切断了联系。
杨玉霞像无头苍蝇一样找了几个月,一无所获。
她的自尊被彻底撕碎,满脑子只剩下玉石俱焚的念头。
“你躲着我是吧,我让你这辈子都活在后悔里。”
她不敢去找人高马大的徐国初拼命,骨子里的怯懦让她调转枪口。
那把淬满毒液的屠刀,悄悄对准了无辜的顾夏萍母女。
9月中旬,她跑到一家偏僻的化工原料商店。
谎称需要通下水道,买来一整瓶高浓度的工业硫酸。
9月11日中午,她把瓶子装进手提包,满眼杀气出了门。
她先摸到了徐国初女儿就读的小学门外。
站在马路对面,像个耐心的猎手一样死死盯着校门。
放学铃声响起,8岁的小女孩背着书包走出大门。
杨玉霞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快步迎了上去。
“丫头,阿姨带你去买好吃的,再带你去玩。”
小女孩认得这个来过家里的女人,毫无防备地牵住了她的手。
两人一路走,来到一处正在施工的僻静空地。
四周没有路人,杨玉霞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小女孩。
“阿姨要给你洗个脑袋,你把眼睛闭紧。”
小女孩乖巧地紧闭双眼,等着清水浇下来。
杨玉霞手脚麻利地拧开塑料瓶的盖子。
她对准小女孩的头顶,将大半瓶浓硫酸直接倾倒下去。
刺鼻的白烟瞬间腾起,腐肉的焦糊味直冲鼻腔。
小女孩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倒在地上疯狂翻滚抓挠。
杨玉霞眼神冰冷,连看都没多看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她手里紧紧攥着剩下的大半瓶毒液,打车直奔徐家。
一口气冲上楼梯,她重重地敲响了房门。
徐国初的妻子顾夏萍毫无察觉,顺手拉开了门板。
“你来找谁?”顾夏萍看清来人,话还没来得及说完。
杨玉霞手腕猛地一扬,将瓶里的硫酸全部泼向对方脸部。
毒液瞬间覆盖了顾夏萍的脸颊和前胸。
随着一阵凄厉的哀嚎,顾夏萍瘫软在地,皮肉迅速溶解。
木地板被烧出大片黑坑,现场惨不忍睹。
做完这一切,杨玉霞随手把空塑料瓶扔在楼道里。
她没有逃跑,而是径直走到当地派出所投案自首。
医院的急诊室里,母女俩几度痛到休克昏死。
命虽然强保了下来,但两人重度毁容,双目彻底报废。
好好的一个家,硬生生被毁成了血淋淋的人间地狱。
法庭之上,杨玉霞毫无悔过之心,态度极其嚣张。
她大声咆哮,把所有的过错全推到徐国初的始乱终弃上。
法官没有给她继续狡辩的机会,一审直接判处死刑。
1996年12月10日,死刑核准令正式下达。
杨玉霞被押赴刑场,几声清脆的枪响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大人的荒唐狗血烂账,最终却让无辜的孩子用命买了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