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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轮面试过了,offer意向也给了,最后却因为“第一学历”是专科被一脚踢开。这种在流程末端才亮出的底牌,比一开始的硬性门槛更让人感到荒诞。 湖南的小缪和北大的陈女士,一个耗时八年完成学历逆袭,一个顶着顶尖名校硕士光环,却在入职前被“本科出身”这道隐形的墙拦下。企业把第一学历当成筛选人 ​

五轮面试过了,offer意向也给了,最后却因为“第一学历”是专科被一脚踢开。这种在流程末端才亮出的底牌,比一开始的硬性门槛更让人感到荒诞。

湖南的小缪和北大的陈女士,一个耗时八年完成学历逆袭,一个顶着顶尖名校硕士光环,却在入职前被“本科出身”这道隐形的墙拦下。企业把第一学历当成筛选人才的快捷方式,本质上是一种系统性的傲慢——它无视了个体在漫长岁月里的努力与成长,粗暴地用一张高考成绩单给整个人生贴上了永久标签。

教育部早就说过,“第一学历”根本不是官方概念。但在就业市场,它却成了心照不宣的潜规则。7成硕士求职者遭遇过这种限制,背后是学历通胀下的焦虑转嫁。当1270万毕业生涌入市场,企业懒得去甄别一个人的真实能力,干脆用最原始的出身论来降低筛选成本。

这种歧视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的隐蔽性和零成本。法律虽有原则性禁止,但取证难、处罚轻,让违规者几乎无需付出代价。我们反对的不是择优录用,而是这种建立在偏见之上的“一刀切”。如果教育真的能改变命运,那就不该在终点线前,因为起点的不同而否定所有的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