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的军事能力在历史上什么地位?
这么说吧,司马懿打孟达平辽东,都是秋风扫落叶一般的横扫而过。唯独碰上诸葛亮,全程开启乌龟女装模式,纯熬死诸葛亮。这就很能说明问题……
司马懿抖开最新送来的军报,手指在“陇上麦熟”四个字上顿了顿。他抬头望向帐外连绵的营垒,对身旁的副将道:“传令,各营加固工事,没有我的手令,谁也不许出战。”副将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低头领命出去了。
渭水南岸,蜀军大营。诸葛亮正将一把新收的麦粒摊在掌心细看。姜维站在一旁,语气里压着火:“丞相,魏军就在对面高挂免战牌,我们割麦,他们连探马都不派一队出来。这仗……”诸葛亮将麦粒放回布袋,拍了拍手:“他不出来,我们便逼他出来。伯约,你明日领一万人,多树旗帜,佯装大军向郿城移动。”
第二日,姜维的人马刚出营不久,魏营方向就有了动静。一队轻骑冲出,却不是追击姜维,而是直奔蜀军存放新麦的几处临时围囤。几乎同时,另一股魏军快速渡河,试图抢占蜀军侧翼的一处高地。诸葛亮在中军望楼上看得分明,他转向马岱:“果然。他不动则已,一动便要断我粮道、夺我地利。岱将军,依第二计行事。”
马岱领着一支早已埋伏多日的精兵从侧后杀出,截断了那支抢粮魏军的退路。高地那边,魏军刚爬到半山腰,山顶突然竖起蜀军旗帜,滚木礌石倾泻而下。两处魏军顿时陷入混乱。
消息传回魏营,司马懿听完战报,脸上看不出喜怒。长子司马师忍不住道:“父亲,蜀贼狡诈,我们何不……”司马懿抬手打断他:“诸葛亮此举,正是要激我大军尽出,与他决战。传令,两处人马能撤便撤,不能撤的,弃了。全军继续坚守,一粒麦、一寸土,都不许再争。”
几天后,两军依旧隔河对峙。蜀军营中,诸葛亮案头摆着一封刚译出的密信。信是潜伏洛阳的暗线所发,只有一行字:“秋,帝或巡洛南。”他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手指在“洛南”二字上轻轻一敲。若曹睿真到洛南巡狩,司马懿还敢这样一味死守吗?
八月初,曹睿驾临洛南的消息果然传来。司马懿大营里的气氛陡然一变。监军辛毗持节而来,语气虽客气,意思却直接:“大将军,陛下就在二百里外。朝中已有议论,谓我十万大军畏蜀如虎,徒耗钱粮。陛下虽未明言,大将军也当体察圣意。”
司马懿送走辛毗,在帐中独自坐了一个时辰。然后他召来诸将,下令:“明日五更造饭,大军列阵,与蜀军决战。”
对岸蜀军哨探立刻将魏营异动飞报中军。诸葛亮闻言,缓缓放下手中的笔。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但此刻,他心中并无欣喜,只有一片冰凉的清明。他走出帐外,望向北面魏营连绵的火光,对随侍在侧的杨仪说:“速令各营,依甲字方案准备。司马仲达此番,来者不善。”
翌日清晨,渭水原野上,两军终于摆开阵势。蜀军以八阵为基,稳如磐石。魏军则声势浩大,几次试探性进攻都被阵中变化化解。战至午后,司马懿忽然将主力集中于左翼,猛攻蜀军一阵。阵势出现松动,魏军骑兵趁势突入。就在此时,高处传来一声钲响,蜀军阵型突然向两侧分开,将那支突入的骑兵暴露出来,早已待命的连弩营瞬间箭如雨下。
也就在这关键时刻,蜀军后阵却传来一阵骚动。一匹快马冲到诸葛亮所在的山坡下,骑卒滚鞍落马,气喘吁吁:“丞相!李严……李督运粮草,声称大雨毁道,粮草……粮草无法如期送至!”
诸葛亮身子微微一晃,扶住了身旁的旗杆。他看向战场,那支突入的魏军骑兵虽受重创,但魏军本阵未乱,而己方箭矢已显稀疏。他深吸一口气,对传令兵道:“鸣金。收兵,依序撤回南岸大营。”
金钲之声响起,蜀军虽疑惑,却令行禁止,开始缓缓后撤。司马懿立马高处,看着蜀军退而不乱,又见己方士卒久战已疲,最终也下达了收兵的命令。
当晚,蜀军大营。诸葛亮面色苍白,听着杨仪汇报粮草仅够七日之用。他沉默片刻,说道:“粮道被阻,非天灾,乃人祸。此战……已不可为。”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沉却清晰:“传令全军,明日起分批拔营,退回汉中。沿途务求稳妥,严防追兵。”
退兵途中,蜀军井然有序。司马懿派兵尾随,却始终找不到截击的良机。行至木门道,诸葛亮回望北方蜿蜒的魏军旗帜,对姜维说:“我今退去,司马懿年内必不敢窥汉中。至于往后……伯约,汉室国运,崎岖难行。你要记住,善战者,不唯在胜,亦在知不可为而不强为。”
一个月后,蜀军全军退回汉中。魏营中,司马懿听完蜀军已安然入谷的消息,对司马师道:“诸葛亮用兵,进退有度,我不及也。此番他退兵,非战之败,乃后方掣肘。然天下大势,不在你我二人之争。”他展开一卷地图,目光却投向了洛阳的方向。
五丈原的秋风吹过空荡荡的旧营址,只余下几段残存的土垒,静静对着渭水。北岸魏军大营也已拔除,仿佛这里从未陈列过十万甲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