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著名经济学家说:财富自由其实非常简单。你把钱花掉了,就变成穷人了。只要你不花钱,或者尽可能少花钱,那你就是一个有钱人。只有笨蛋傻瓜才会随随便便把自己赚来的钱花掉,买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是刚需,也不能明显提升生活质量,纯粹满足购买欲和虚荣心。
这话听着像气话,可有人真把它活成了一辈子。
台湾有个老头,叫王永庆。台塑集团创始人,曾经的台湾首富。身家几百亿,可抠门抠到什么程度?一条毛巾用了二十多年。肥皂剩最后一小片,捏碎了贴在新肥皂上,继续搓。喝豆浆先不加蛋,喝完一碗再让服务员打个蛋进去。他说这样划算。他不是穷,他是太懂钱的脾气了。
王永庆出身很苦。1917年生在台北新店,家里种茶为生。父亲身体不好,日子紧巴巴。他很小就跟着母亲上山采茶,小手被茶叶梗划得全是口子。九岁才上小学,每天走十几里山路,鞋底磨穿了就光脚走。学校组织远足,要交钱。他交不起,老师问他为什么不去,他低着头,攥着衣角,半天憋出一句:“家里没钱。”老师没说话,摸了摸他的头。那天他一个人坐在教室里,窗外同学们背着水壶走远。他把脸埋进胳膊里,没哭。心里烙下一句话:钱这玩意,太难挣了。
十五岁,王永庆揣着父亲借来的两百块钱,去嘉义闯荡。开了间小米店。镇上米店十几家,人家都有老主顾。他一个半大孩子,铺子最小,位置最偏,没人上门。他就干了一件事:每天凌晨出门,背一袋米挨家挨户送。不是卖,是送。“老板,这米您先吃着,不好不要钱。”吃完了,他再来收钱。不光送,还帮人家淘米、挑石子、洗米缸。他会在米缸里做记号,算准哪天吃完。米快没的时候,他扛着新米又来了。从不迟到。一年后,他的米店挤垮了隔壁两家老字号。后来他做木材,做PVC,做台塑,从小米店老板干成台湾工业教父。可他的生活习惯,还停在米店那会儿。
一条运动裤穿了好多年,屁股磨薄了,补一补接着穿。公司高管看不过去,凑钱给他买了条新的。他拿过去摸了摸料子,问多少钱。听完价格,皱着眉头说:“退了。我的还能穿。”高管说:“董事长,您这身份,穿这样出去谈生意不合适。”王永庆把旧裤子往腿上一拉:“我靠这个,不靠脸。”裤子没退,但他也没穿,旧的那条继续穿。
他每天晨跑,跑完做毛巾操。那条毛巾用了二十多年,薄得透光,边儿全毛了。女儿心疼,给换了条新的。他拿着新毛巾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说:“旧的还能用。”女儿急了:“一条毛巾才几个钱?”他抬头看了女儿一眼:“东西还没坏,就还能用。坏了再说。”
他不抽烟不喝酒不赌钱,最大的享受是每天晚饭后看一份报纸,一杯白开水,坐那把旧藤椅。藤椅扶手磨得发亮,坐上去吱呀一声。秘书说换把椅子,他摆摆手:“这椅子跟我几十年了,比你有感情。”理发也只去巷子里那种老式理发店,洗剪吹加起来折合人民币几十块。理完发自己拿梳子顺两下,镜子里的老头头发灰白,眼神清亮。
对儿女,他一样抠。几个孩子在国外读书,他只给学费和基本生活费。想买名牌包?自己打工去。女儿后来说:“小时候觉得爸爸真小气。长大了才懂,他是教我们——钱要长在骨头里,不能浮在面子上。”
公司里有人提议买私人飞机,说王董您年纪大了,出行方便。王永庆把报告往桌上一摔:“我坐飞机跟老百姓坐一样的,头等舱都不买。你让我买飞机?买回来谁养?你养?”会议室鸦雀无声。那个提议再也没人敢提。
但你说他真舍不得花钱吗?不是。上世纪九十年代起,他陆续在大陆捐建学校、医院,金额大到让人咋舌。1999年台湾921地震,捐出巨款。2008年汶川地震,第一时间捐了一个亿人民币,在当时引起很大反响。他对自己抠,对教育、医疗、灾区,眼睛都不眨。
有人问他:“王董,你对自己这么省,对别人这么大方,图什么?”他说:“钱这个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花在该花的地方才叫钱,乱花那叫扔。”
2008年10月,王永庆在美国去世,享年91岁。走之前几天,他还在看公司财报。老花镜旧得不成样子,腿断了,用透明胶带缠着。秘书说买副新的,他摆摆手:“能戴就行,别浪费。”他走后,主要财富都投入了长庚医院、明志科技大学等公益事业。留给儿女的,除了公司股权,还有他自己一辈子的做派。
有人觉得王永庆抠得过分。可你算一笔账:他攒下的每一分钱,都变成了医院、学校、工厂、就业岗位。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过滤器,筛掉虚荣,留下实用。财富自由不是钱花不完,是你能管住手。手稳了,钱就自由了。
你家里有没有一样用了二十年以上的东西?评论区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