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北京一小伙因拆迁暴富,暴富后的他,却立刻与结婚多年的妻子离婚,让其净身出户,没想到,仅仅七年后,他就后悔自己当初的行为。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千万拆迁款加上北京3套房,一夜暴富的他立马和妻子离婚,让其净身出户,7年后怎么样了)
李旭头回觉得北京城陌生,是在三里屯一家夜店洗手间里。
他扶着大理石板,盯着镜子里那张喝得发红的脸,旁边水龙头哗哗响。
有人推门进来喊了声旭哥,说外面几个姑娘等你点酒呢。
他笑了笑,觉得这个称呼动听,比之前七年里别人喊他小李顺耳太多。
那时候他已经不上班了,白天睡觉,晚上出门,兜里的数字足够他在这种地方把同一句话听上无数遍。
时间往回倒几年,李旭还是昌平农村一个普通的年轻人。
家里两间老房,母亲脑出血后遗症拖着半边身子,父亲糖尿病靠药顶着还要开出租还债。
他念书不行,考了个本地大学,毕业做了网络工程师,工资卡里每月进账三四千。
结了婚,妻子精打细算过日子,两个人为了谁多花了十块钱都要别扭几天。
李旭那会儿最大的盼头就是别被开除,偶尔躺在床上发呆,想不出这辈子还能有什么翻身的机会。
变化来得很突然,没有任何预兆。
2011年某个下午,他在单位处理一台故障电脑,手机响了,家里人说昌平那片老宅要拆迁。
补偿方案很快确认,三套安置房加1000万现金,李旭在电话里听完整个人有些恍惚。
挂断之后,他也没加班,也没跟谁告别,把工具包放在桌上,第二天就没再去。
原单位领导后来还给他打过电话,他没接。
再见面时,他开着新买的轿车,车牌还没上就已经闯了一个红灯。
辞职以后,李旭的第一件事就是离婚。
倒也没什么大吵大闹,他对妻子说日子过够了,妻子沉默半晌同意。
父母劝过,说有钱更该踏实过日子,李旭只回一句,你们不懂。
离完婚,他把自己收拾了一番,从头到脚换了行头,当晚就开车进了城。
以前工作路过国贸他从不往里看,现在他觉得那地方就是为他开的。
从那天起,他的作息彻底颠倒。
中午起来先约人吃饭,晚上去KTV和酒吧,结束后再吃一顿夜宵,天快亮了才回酒店睡觉。
他嫌家里远,在市区开了长包房。
每天都有不同的人围着他叫大哥,他喜欢这种热闹,也出手阔绰,几万的单子眼睛都不眨。
坏东西都是循序渐进的,起先只是喝酒、吃饭、按摩,后来有人提议找个地方玩两把。
李旭第一次真正坐上有赌注的牌桌,手心里全是汗。
他试试水拿了几千块钱,赢了,又推出去,又赢了。
那种感觉很微妙,比升职加薪刺激太多。
他很快把几百块的赌注换成几万块一手,起初有过顺风局,他觉得自己天生就该吃这碗饭。
可赌局从来不会一直让人赢,后面的日子里,他越押越大,也输得越来越快。
他不信邪,总觉得下一把能翻回来,结果钱反而越输越多。
等到某天想起查余额,才发现1000万已经缩水成300多万,身上还有几十万的高利贷账。
这时候,陪他玩的人还在,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旭哥你该收手了。
还债的办法不多,只能卖房。
三套安置房本是他最稳的底牌,可债主隔三差五给他打电话,甚至找到他父母家门口。
李旭只好拿出其中一套,低价出了手,换来的钱填了赌债。
卖完没多久,那一片的房价就往上涨了,他算过,要是晚半年卖,能多卖200来万。
剩下的两套房他不舍得再动,就把目光转向生意。
他先后开过婚庆公司、餐饮店,还跟着人做过小买卖。
婚庆要跑酒店、盯搭建、跟流程,他不是起不来床就是不肯跟客户磨细节。
餐饮店租金不低,菜品和人工全凭店长说了算,他自己懒得管成本,客人越来越少,只撑了几个月。
钱一笔笔投出去,又一笔笔亏掉,到后来,他听到“投资”两个字就头皮发麻。
差不多七年过去,李旭手里只剩下一套自住房和一笔少得可怜的钱。
他开始重新找工作,但简历上那些年全是空白,没有单位愿意给一个年纪不小又没有技术更新的人开高薪。
他参加过一次行业培训,发现很多词如今根本听不太懂。
那些年和他在一张桌上喝酒的兄弟,渐渐也都散了,不再有人喊他旭哥。
前妻早把他的联系方式删光,父母跟他关系也越来越淡。
人都是被逼出来的,李旭后来也想过,如果能重来,他大概率会做两件事。
一套房留着住,两套房租出去收月租,再把大部分现金存在银行吃利息,剩下的钱踏踏实实学一门手艺。
他不眼红别人开豪车,也不羡慕夜店里被人前呼后拥的场面。
他最后说,那笔钱不是福气,而是考题,他交了一张很贵的白卷,才明白一个道理。
人这辈子真正能花完的其实不是数字,而是时间和信任。
答案写完之后没有回头路,但还好40多岁的人,不至于连重新开始的力气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