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女同事丰满漂亮,常来我家玩,老婆出差那晚她凑到我身边,说出
老婆的女同事程蔓又来家里吃饭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她每次来都拎着水果,进门就喊“嫂子”,声音又脆又亮,像颗饱满的葡萄在瓷盘上滚了一圈。我老婆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两个人叽叽喳喳聊起公司的事,我插不上嘴,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余光里全是程蔓的影子。她确实长得好看,那种大大方方、带着热乎气儿的好看,穿一件宽松的针织衫,头发松松挽着,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嘴角两个小梨涡盛着蜜似的。每次她弯腰逗我家猫,我都把目光收回到电视屏幕上,心里提醒自己一句:你是有老婆的人,别失了分寸。
说实话,这种事儿放谁身上都得留个心眼。老婆心大,觉得同事来家里热闹,可我一个大男人,家里经常来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同事,说心里没点感触那是假的。但也就仅此而已,我有分寸,知道什么该想什么不该想,更知道这个家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日子就这么过着,直到上周三,老婆突然说要出差。
“去杭州,三天,项目对接。”她一边往行李箱塞衣服一边嘱咐我,“冰箱里有饺子,程蔓要是来你就煮点,别让人家饿着。”我嘴上应着,心里却咯噔一下。果然,第二天傍晚程蔓就来了,拎着一盒草莓,说嫂子不在她来帮我喂猫。我说猫粮我买了,不用麻烦。她笑了笑,说那陪你吃个饭总行吧,一个人做饭怪没意思的。
饭是我做的,番茄炒蛋和青椒肉丝,她坐在餐桌对面,托着腮看我忙活,说羡慕嫂子命好。我没接话,把菜端上桌,又给她倒了杯水。吃到一半她突然问我:“哥,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我筷子顿了一下,说挺好的啊,工作能力强,人也开朗。她低头笑了一声,那声音里藏着点什么,我没敢细琢磨,起身说去盛饭。
再回到客厅的时候,我发现她坐到了沙发上,离我常坐的位置很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但刻意往旁边挪了挪。电视开着,放的是个无聊的综艺,她也没看,侧过身来面对我,膝盖几乎要碰到我的腿。
然后她凑了过来,肩膀贴着我的胳膊,下巴微微扬起,离我只有几厘米。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心跳咚咚咚,整个人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像一根针掉进安静的湖面——
“哥,你能不能借我五万块钱?我实在没办法了,不敢跟嫂子开口。”
我愣了好一会儿,那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三圈才落进心里。五万块,借钱。我转过头看她,她眼圈已经红了,刚才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碎了个干净,脸上全是窘迫和焦灼。她说她妈住院了,手术费凑不齐,网贷利息又滚得吓人,实在走投无路才趁我老婆不在来找我。她怕我老婆知道了担心,也怕我觉得她别有用心,所以一直犹豫着没敢说。
那一刻我居然松了口气,松完又觉得自己挺不是东西。我给她倒了杯热水,说你别急,慢慢说。她断断续续讲了家里的情况,父亲走得早,母亲一个人把她拉扯大,这次是心脏搭桥,医保报完还得补八万多。她借遍了能借的人,还差五万,实在没辙了。她说她知道这样很唐突,可她不想让我老婆知道,因为公司里有人追她,传出去怕别人说闲话,也怕我老婆觉得她是来占便宜的。
我看着她红着眼眶强撑的样子,突然想起我老婆说过,程蔓这人要强,从不跟人开口求帮忙,团建搬水都自己扛。我叹了口气,说钱我可以借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打借条,按银行利息算,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还,不催你。她眼泪唰地下来了,连声说谢谢,又赶紧补了一句:“哥,你千万别误会我刚才……我真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怕你笑话我。”
我摆摆手说行了行了,赶紧把饭吃完,菜都凉了。那天晚上她走的时候,我把她送到门口,她换鞋的时候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干净得跟什么似的,说:“嫂子真幸福。”我笑了一下,把门关上了。
后来我老婆回来,我把这事儿原原本本跟她说了。她沉默了一会儿,说程蔓妈住院的事她其实知道,程蔓跟她提过一嘴,但没提借钱。我老婆叹了口气,说咱们帮一把吧,利息就别要了,她一个人不容易。我说借条都写好了,利息象征性收点,让她心里踏实。我老婆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说你倒是会做好人。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程蔓还是会来家里玩,还是拎着水果喊“嫂子”,还是笑声脆生生的。只是她再看我的时候,眼神里多了一层信任,像看一个真正的哥哥。有时候我想,人和人之间那点事,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你以为是个坎,迈过去才发现,底下垫着的是人心底里最实在的那点善良。谁都有难的时候,能帮就帮一把,别把人往坏处想,也别把自己想得太不堪。日子长着呢,暖乎乎地过,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