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孙燕姿演唱会的后遗症之一,是把她2000年发行的同名专辑翻出来反复听,发现自己每一首都会唱,包括E-lover,浓眉毛这些似乎不算大热的(?),而大一暑假那年,每个人都在唱莫文蔚《盛夏的果实》,北京申奥成功。已经懒得回想那前后还有啥金曲了,我们这些2000年上大学的人,当年吃的确实有点好。懵懂跨入新世纪,旋即入世,连男足都冲出亚洲了。时代与私人的关系重新紧密起来,感觉对了我要出发,做好全部准备心跳起飞,一代人的情感结构就此塑造。出版业与媒体业也轰轰烈烈,在这种情感结构里我们如饥似渴阅读如今已难以敲出名字的好书,知识结构也一点点成型,“你的眉毛是一只骄傲的鸟”。对了,紧跟着就是周杰伦的范特西吧,上海1943和底格里斯河都不觉得很远。如今回看,没有怀旧与感伤,也知道两种结构都需要反思(也需要承认和看见),只是觉得深深的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