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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年婚姻,汉娜生下9个孩子,8个在农场简陋条件下无麻醉分娩。偌大的千亿庄园,孩

12年婚姻,汉娜生下9个孩子,8个在农场简陋条件下无麻醉分娩。偌大的千亿庄园,孩子们有专属教室,丈夫有独立办公区,唯独她找不到一平米属于自己的空间。

主要信源:(新浪财经——美国最火娇妻,“偷师”李子柒失败)

汉娜·尼尔曼曾经差一点成为职业芭蕾舞演员。

她出生在犹他州一个传统摩门教家庭,从小接触舞蹈,14岁进入纽约茱莉亚学院,成为那里少有的芭蕾舞专业学生。

那时的汉娜,目标很单纯,就是留在纽约,站上舞台。

可人生在21岁那年拐了弯。

她在纽约认识丹尼尔·尼尔曼,父亲是捷蓝航空的创办人,家产以十亿计。

丹尼尔追求热烈,约会没几个月,两个人就结了婚。

汉娜从茱莉亚退学,放下芭蕾舞鞋,跟随丈夫搬到犹他州一座占地328英亩的农场。

农场生活最初看起来很浪漫,每天有挤不完的牛奶,烤不完的面包,孩子在山坡上跑。

摩门家庭重视传统,男主外女主内,不请保姆,孩子和家务全落在汉娜肩上。

婚后十多年,她陆续生了9个孩子,八个是在自家床上或浴缸里生的,没有医生,没有麻醉,全靠硬扛。

她一个人操持十口之家的饭,照看牛、羊、马和几百亩地,还要抽空拍视频、打理网上的生意。

最累的时候,她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周,整个人像被掏空一样。

比身体更沉的,是梦想被一点点挤出去。

丹尼尔追求汉娜时许过愿,婚后要在农场给她修一间专属的芭蕾练功房。

这句话后来没有兑现,预留的位置盖成了家庭教堂。

漂亮的芭蕾舞裙再也没机会展开,只能压在某个角落,像关于舞台的念头一样落满灰尘。

后来发生了一件挺小的事,让外界第一次看清这种生活的裂缝。

有一年汉娜过生日,拆开丈夫准备的礼物,以为是张机票,因为之前她轻轻提过想去希腊。

可包装打开,里面是一条农场用的多口袋围裙,专门用来装鸡蛋的那种。

丈夫在镜头外有声有色地讲这条围裙多实用,能方便她干活。

生日的主角脸上还带着笑,但那一刻空气里的气氛变得微妙,很多网友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出来。

英国《星期日泰晤士报》的记者采访过这一家人,写道汉娜接受采访时经常被丈夫打断、纠正,或者干脆被替着回答。

报道出来后,汉娜回应说这不是事实,她和丈夫是共同父母、共同CEO,一起换尿布,一起决定家里的大事。

可丹尼尔却讲了自己小时候的理解,以为男人上班女人守家,后来汉娜告诉他不能那样,要一起工作。

两种说法放在一起,外人很难分清哪种才是这对夫妻真正的模样。

这不是一条围裙的问题。

它让人看到,一个在巨大庄园里生活了十几年的女人,连一件自己想要的东西都不能被认真对待。

丈夫有办公区,孩子有教室,家里每个人的需求都有落处,唯独汉娜找不出一块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

那间没有建成的练功房,就像她丢失的自我,再也没有被提起。

汉娜并不是没有反抗过,只是她的反抗穿了一件“幸福”的外衣。

2017年,在哥哥建议下,她开始经营“芭蕾舞农场”,拍自己在农场烤面包、带娃、挤奶的画面,攒下上千万粉丝,把日子做成了生意。

她甚至在怀孕和哺乳期间去选美,生完孩子12天就踏上选美舞台,又拿冠军又喂奶,看不出狼狈。

这种形象让很多人佩服,也让很多人难受,自由和束缚,有时候最难分。

她一直强调自己愿意,可一个从小在宗教和传统观念里长大的女人。

她的“愿意”有多少发自内心,有多少是环境早早塞给她的答案,没人说得清。

她一边说不是在表演,一边把生活做成内容卖给几百万人,这种被看见的焦虑,本身也是一种枷锁。

所以很多人看她的视频,心里会生出复杂情绪。

当年那个站在练功房里,眼睛亮晶晶地想着舞台的女孩,如今的人生舞台似乎变成了一条围裙,和一块永远差着一点儿的空地。

她有没有在某个深夜后悔过,外人猜不着。

但可以确定,庄园里孩子有教室,丈夫有办公室,动物有栅栏,偏偏没有属于她的房间。

这样的安稳再漂亮,也像一只镀金的笼子,钥匙却不在她自己手里。

生活是自己选的,没有标准答案。

可若有人问,一个女性牺牲全部梦想换来的田园牧歌到底值不值得。

答案不该只看家财和名声,也该看看那间从未建起来的练功房,看看那条被当作生日礼物的围裙。

真正的富足,从来不只是账面上的钱,而是还能不能为自己留一方天地,做那个不需要对任何人解释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