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彻底傻眼，沙特正猛烈反击，连续空袭胡塞武装：只要从山洞中现身，缴获的装甲集群，在沙漠开阔地带展开，瞬间成为打击目标。

按照胡塞武装发言人萨雷亚的说法，仅9月13日前的24小时，沙特战机就对也门6个省份发动了58次空袭；再往前推48小时，这个数字是129次，覆盖7个省。

出动的是F-15和"台风"战斗机，从沙特南部的海米斯穆谢特等基地起飞，一批接一批往也门前线丢炸弹，目标主要是塔伊兹、焦夫、荷台达这些交战一线的阵地、车辆集结点和弹药堆放处。

这里头的道理其实很直白：胡塞常年在北部山区活动，人员装备往山洞坑道里一藏，飞机再先进也炸不着；可一旦要向南推进，就得把从政府军手里缴获的装甲车、火炮开出来，在红海沿岸的开阔地带集结展开，目标全暴露在天上，沙特空军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很多人可能没反应过来，这一轮也门的仗怎么突然打成这样。事情要从9月3日说起。那天胡塞在也门西部发动大规模地面攻势，沿红海海岸一路往南打，9月10日拿下战略港口穆哈，政府军只撑了几个小时就南撤；接下来几天，哈尼什群岛、扼守曼德海峡的丕林岛相继易手。

到11日，胡塞自己宣布一周多拿下约5400平方公里，也门政府则说整个西部海岸都丢了。

更让沙特和美国难堪的是战场画面：半岛电视台播出的视频里，政府军撤退时丢下大批美制和阿联酋制装甲车，有的新车座椅保护膜都没撕，胡塞把这些战利品整齐摆出公开展示，还有领导人亲自开着缴获的装甲车在穆哈街头转。

地面吃了亏，胡塞对沙特本土也没手软。

9月8日前后，数十枚弹道导弹和无人机越过边境，打到沙特阿美石油设施和哈立德国王空军基地，沙特方面称73名平民受伤；13日凌晨，胡塞又宣布用导弹和无人机袭击南部谢拉拉基地的武器库和指挥中心，吉赞地区也有炮弹落下，两人受伤，清真寺和民房受损。

一边是自己支持的政府军节节后退，一边是导弹直接落到境内，沙特这口气咽不下去，空袭密度陡然拉满。

但沙特的急，不只是争一时输赢，真正让它坐不住的是那条海道。

今年2月底中东战事扩大以来，伊朗封锁了霍尔木兹海峡，沙特原油走波斯湾出海的路基本断了，红海和南端的曼德海峡成了石油出口最主要的通道。

偏偏胡塞这一轮攻势打完，岸上港口、海峡岛屿全到了手里，还宣布对沙特红海港口实施海上禁运，等于沙特能源出口最要紧的通道，被一支打山地战起家的武装攥住了。

沙特王储穆罕默德·本·萨勒曼上周两次打电话给特朗普，请求美国出手，结果被拒；特朗普还说，胡塞也打过招呼，表示不想跟美国人打。美国不下场，沙特只能自己上，空中力量是它手里唯一能立刻见效的牌。

问题是，炸弹能迟滞推进，却很难扭转地面局面。也门政府军公布，8月9日到9月10日一个月里，政府军伤亡约2000人，胡塞死亡一千多人、受伤数千；国际移民组织13日通报，也门流离失所者已超过8.58万人，比前一天多了近一万，塔伊兹省最严重，还有两千多人渡海逃到吉布提。

两边的说法仍然对不上：胡塞说空袭挡不住推进，政府则称已重新整合力量、夺回主动。

值得留意的是，到目前为止沙特空袭只集中在前线，没有碰首都萨那和胡塞核心区，说明利雅得一边使劲，一边还留着谈判余地。

所以接下来，也门大概率还是这么个拉扯状态：胡塞在地面上占便宜，钻山洞、打游击，零敲碎打掉政府军据点；沙特就在天上盯着，只要对方把人员和缴获的装甲车辆开出掩体、在开阔地集结，立刻一轮炸弹压过去。

谁也没法一下子击垮谁，可每多打一天，逃难的平民就多一批，红海航道的变数就多一分。这场仗表面是沙特和胡塞的恩怨，底下压着的，是中东最繁忙的能源通道和各方都算不清的账，后续怎么演变，值得继续盯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