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学界陈枫连发两篇长文,一篇《十问胡锡进》,一篇《八问郎咸平》,他问胡锡进:为什么老百姓提合理建议你就强硬,碰到真正的恶你反而沉默?为什么弱化历史教育你不吭声,一提英语降权你就跳脚?
这十六个字——"遇恶沉默、遇民强硬、遇利闭嘴、遇善挑刺"——戳中了很多人心里积攒已久的疑问。
在我看来,陈枫的厉害之处不在于骂得狠,而在于他用法律人的严谨,一条一条把对方的逻辑漏洞摆到台面上,让大家看清楚:到底谁在讲道理,谁在耍威风。
对郎咸平,陈枫问得更直接:降低英语应试权重,什么时候等于废除英语了?你拿英文授课的大学案例去套中小学基础教育,是不是偷换概念?
更有意思的是,陈枫的质疑视频发出去后,郎咸平没有正面回应任何一个问题,反手就把视频投诉下架了。辩不过就删帖,这算哪门子学者风范?
这事儿为什么能火成这样?因为它戳中了普通家庭的真实痛点。你去问问任何一个有孩子的家庭,英语补课花了多少钱?多少孩子每天背单词背到半夜,最后工作了连一句完整英文都说不利索?
教育资源是有限的,英语多占一小时,母语就少一小时,数理就少一小时。这不是排外,这是老百姓在算账。
但我个人觉得,这事儿的本质还不只是教育。你想想,为什么一提"降低英语权重",有些人就跟被踩了尾巴一样?
因为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英语好"等于"国际化"等于"高级",这套话语体系背后拴着多少利益?培训机构、留学中介、某些靠"洋背景"吃饭的精英,他们的饭碗和英语的"至高地位"绑得死死的。
放到现在的国际大环境里看,这事儿就更值得琢磨了。你看这几天的新闻,美国和伊朗在霍尔木兹海峡较劲,油价蹭蹭往上涨;金砖国家越扩越大,全球南方越来越不愿意听西方指挥;俄乌还在打,特朗普都开始让乌克兰收手了。这个世界正在变,不再是"西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时代了。
在这种大背景下,一个国家的孩子先把母语学好、把自己的历史搞明白,有什么错?我不是说英语不重要,做外贸、搞科研、看世界,英语确实有用。
但"有用"和"至高无上"是两码事。工具就是工具,该用的时候用,不该让它决定一个孩子的命运。
回过头看胡锡进和郎咸平的反应,其实挺能说明问题的。他们那一代人,是在"中国落后、西方先进"的环境里长大的,英语在他们眼里几乎等于"通往文明的门票"。
这个认知在当年有道理,但时代变了。今天的中国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是全球产业链的中心,还拿三十年前的眼光看今天,这不是保守,是脱节。
当然,我也得说句公道话。讨论英语权重,不等于要闭关锁国,更不等于否定所有学英语的人。那些真正需要英语的专业和岗位,该学还得学,而且要学好。
问题的关键是"全民内卷"和"因材施教"的区别。有语言天赋的、以后吃这碗饭的,往深了学;没这个需求的,达到基本水平就够了,把时间省下来学更有用的东西。
所以陈枫这两篇文章,真正的价值不在于"骂了谁",而在于他把一场被搅浑的讨论重新拉回了理性轨道。他告诉大家:讨论问题就讨论问题,别扣帽子,别偷换概念,辩不过就删帖更丢人。这种较真正直的态度,在今天的舆论场上,太稀缺了。
我始终觉得,一个真正强大的国家,不是所有人都抢着说别人的语言,而是我们的语言、我们的文化、我们的标准,能让别人主动来学。
这些年,越来越多外国人学中文,越来越多国际会议用中文,越来越多科技论文用中文发表,这就是底气。
英语该学,但别跪着学;窗户该开,但得站着开。这场争论也许还会继续,但我相信,越来越多的人已经醒了。一个民族的复兴,从来都是从找回自己的语言自信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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