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如故》赵星棠借刀杀钱少泽!原来,这才是她死咬嫁妆不放的真相
藏书楼里,赵星棠发髻松散,衣裳不整,可她还昂着头,目光灼灼。钱少泽呢?魂飞魄散,软跪在地。赵学德扑过去,一巴掌把赵星棠打翻,骂她“下作jian人”。赵星棠爬过去,护在钱少泽身前。
钱少泽抱住赵学德的腿,哭诉:“不关我的事……是星棠带我来的这里,是她主动亲的我……是她gou引我……”
一句话,把赵星棠钉死在耻辱柱上。
赵星棠如遭雷击。面色惨白。眼中含泪。她瞪着钱少泽,眼神从迷惘,到伤心,到愤怒,到失望,到悲哀,最后死寂。
那一刻,钱少泽在她眼里,已经是个死人。
接着,林锦岐摊牌。他冷着脸,给出三条路:一纸休书,以“淫”罪休妻;赵氏暴毙,尸体不得进祖坟;或者和离,写明双方无过错,只因感情不和,一别两宽。
赵学德迟疑。林锦岐转身就走,说赵家不怕人笑话,他林家也不怕人骂王八。赵学德慌忙抓住他胳膊,连声答应和离。
林锦岐像土匪一样抓起钱少泽的手,按了手印。赵星棠主动利落地按了手印,目如寒冰,盯着林锦岐说:“林凤台,今日之事,我铭记于心。”
赵家回到府里,开始善后。赵学德命人勒死冯嬷嬷和紫堇,把尸体挂在梁上,伪装自尽。赵刚问许兰香和杜小莲怎么办。赵学德冷笑:那两个丫鬟得了方守一名帖,宴席上传为佳话,突然不见更惹眼。再说,林锦岐真刀真枪杀过人,心狠手辣,她们若察觉,林锦岐不会放过,何必脏我们的手?
你看,赵家父子多冷静。
然后,赵学德把和离书扔到赵星棠面前。赵星棠第一句话却是:“我的嫁妆,还有我屋里的银子呢?”
赵学德勃然大怒,骂她“不知廉耻的东西”。赵星棠不退。她认命地笑,又狠起来:要么打死我,让我把命还给你们;要么,我的嫁妆、我的银子,一分不能少。要不然,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定要大闹一场,让所有人知道赵阁老的孙女为什么生不出孩子,赵家为什么要和林家和离。
她抱起包裹,冷笑转身:“这世上,比起嘴甜心苦的男人,口口声声为我好的父母,我看,倒是不会说话的银子更靠得住!”
她不是贪财,她是在给自己留活路。
钱少泽逃了,赵学德不着急,说跑得好,他有秀才功名,正好不方便在府里处理。他让赵刚去找赵星棠,因为赵星棠肯定知道钱少泽的钱在哪里。
赵星棠见了赵刚,主动献计:她知道钱少泽会去哪里兑换银子。让赵刚派人守在钱庄外,跟踪到城外荒僻处,再下手。
事成之后,赵刚拿着金子和银锭,一共四十两,回来复命。他贪婪地说:“妹妹如今回家了,没什么花钱的地方,我就先帮妹妹收着……”
赵星棠手掐在他腰上,冷冷地说:“说好了,我告诉你们怎么弄死钱少泽,钱少泽归你们,钱归我。”
她借赵家的刀,杀自己的过去。
钱少泽打扮成行商,骑白马匆匆奔逃。一支箭射倒他的马。几个劫匪模样的冲出来。钱少泽顾不上摔伤,连滚带爬,把包袱递过去:“各位好汉,钱都给你们,只求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劫匪甲打开包袱,看到白花花银锭,却不为所动:“钱大官人,放了这么多年的印子钱,怎么可能才这么一点?”
另一个劫匪踢倒钱少泽,用匕首割开他的衣服。金子从衣服里露出来。钱少泽哀求。劫匪把刀子捅进他的心口。钱少泽抽搐着死去。一枚印章从他怀中滚出来。血泥中的鸳鸯印,阳刻,半边字,湮没。
钱少泽以为钱能买命,可对方要的是命。
赵刚把染血的鸳鸯印带回来。赵星棠坐在罗汉床上,神情极度复杂地把玩着染血的鸳鸯印。悲伤、仇恨、鄙夷、惘然,眼中泪光涌现。
可赵刚一开口,她的脆弱悲伤都隐去了。
她把染血的鸳鸯印放回包裹,再次打包。赵学德和安氏走进来,安氏说:“这是和离书,你自己收好。”赵星棠拿起和离书,顺手塞进包裹。第一句话仍然是:“我的嫁妆,还有我屋里的银子呢?”
她问嫁妆,不是俗,是清醒。
赵星棠最狠的地方,不是杀了钱少泽。
是她杀完之后,还能冷静地问:我的嫁妆,还有我屋里的银子呢?
这不是无情。这是活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