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在印度出席金砖国家商务论坛期间接受媒体记者采访,谈及欧洲政坛变化与俄乌冲突带来的安全风险。他把德国选择党在地方选举当中取得的成果,定义为普通民众层面的觉醒,同时发出明确警示,一旦欧洲国家把本国军队部署进入乌克兰境内,会直接引爆大规模战争 。
这次访谈的地点选在印度新德里的多边外交场合,传递出来的信号不只是面向欧洲各国政府,同样也被全球南方国家密切关注。欧洲政坛最近一段时间出现非常明显的民意撕裂,德国选择党在萨克森‑安哈尔特州拿到接近四成的选票,创下该党历史最好的选举记录。大量普通选民用投票表达自身不满,能源价格居高不下、本土制造业持续外流,还有无休止的对乌援助负担,实实在在压到普通民众的日常生活当中。
普京把这一次选举结果解读成民众的觉醒,背后能够看到欧洲社会积攒已久的情绪。不少家庭的冬季取暖开支相比冲突爆发前出现成倍上涨,中小企业因为能源成本被迫向外转移产能。主流政党继续延续原有援乌政策,却没有给出能够缓解民生压力的可行方案,选民自然会转向立场不一样的反对力量。即便德国联邦层面的主流政党达成共识,拒绝和选择党开展联合组阁,选票本身所代表的民意诉求,已经没有办法被简单忽略掉 。
欧洲内部关于向乌克兰派遣军队的讨论,已经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部分西方国家提出组建志愿联盟,计划在停火达成之后,向乌克兰领土部署多国军事力量。相关演习计划已经进入筹备阶段,部分国家态度积极,也有欧洲国家公开表明,不会派兵进入乌克兰境内。俄方把这件事视作一条不可触碰的战略红线,军队踏足乌克兰土地,等同于和俄罗斯进入战争状态,冲突的范围会瞬间扩大,不再局限于俄乌两国之间。
外界很容易把这番警告当成口头威慑,可俄方已经完成对应的法理层面表态。只要欧洲国家军人出现在乌克兰作战区域,相关人员以及配套装备,都会被认定为合法打击对象。冲突升级之后带来的连锁后果,没有任何一个欧洲国家可以独善其身。欧洲大陆经历过漫长战火,绝大多数民众并不愿意重新卷入大规模武装对抗。政府高层的政策取向,和民间真实的诉求,已经出现越来越大的落差 。
冲突走到当下阶段,俄方并不主动寻求和欧洲各国爆发直接军事对抗。俄方反复对外说明,自身不存在进攻欧洲的计划。北约持续向东扩张,乌克兰试图加入北约的一系列操作,才是点燃这场冲突的关键诱因。过去多年西方接连犯下安全、经济层面的系统性错误,很多矛盾一点点积累,最终演变成现在难以收拾的局面。
现实层面依旧看不到快速达成停火协议的条件。乌克兰方面坚持自身的谈判前提,俄方同样不会放弃已经划定的安全诉求。欧洲政坛民意转向,会慢慢约束各国政府的援乌节奏,但短时间很难彻底扭转现有的政策框架。派兵进入乌克兰的方案,会持续拉扯欧洲内部的分歧,冒险落实该计划,整个欧洲都要承担战争扩大的沉重代价。国际社会更该推动双方回到谈判桌,而不是不断加码军事手段,把整个大陆推向危险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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