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吗? 我大舅在县医院当了一辈子外科大夫。他这人最不信邪,谁跟他说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吗?
我大舅在县医院当了一辈子外科大夫。他这人最不信邪,谁跟他说算命、看风水,他鼻子一哼,说“都是骗人的”。可他自己经历了一件事,让他闭了嘴。

那双拿手术刀的手,稳得能给苍蝇做双眼皮。他这人最不信邪,谁跟他说算命、看风水,他鼻子一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开膛破肚三十年,就没见过什么鬼。”

可他自己经历了一件事,让他闭了嘴。这事他憋了十几年,逢人不说,也就是前年过年喝多了,拉着我的手,眼圈泛红,才抖落出来。

那年他刚升主治,值夜班。急诊推进来一个车祸的小伙子,二十出头,浑身是血,左腿粉碎性骨折,脾脏破裂。大舅主刀,从晚上十点一直干到凌晨四点。人救回来了,但小伙子一直没醒,深度昏迷,靠呼吸机吊着命。

家属在走廊哭得撕心裂肺。大舅见惯了生死,心里也难受,但嘴上还是那句:“我们尽力了,看他自己造化。”

第三天夜里,大舅在值班室眯着,迷迷糊糊听见有人敲门。他以为是护士,开门一看,是那个小伙子的母亲。老太太手里攥着一个红布包,哆嗦着往他手里塞:“大夫,您行行好,这是我从老家山上求来的,您给放他枕头底下,就放一宿……”

大舅当时就火了。他最烦这个,觉得老太太这是添乱,添堵。他把红布包推回去,语气硬邦邦的:“大娘,您别搞这些,这没用。我们是科学,不是跳大神的。您要真为孩子好,就多跟他说说话,比什么都强。”

老太太眼泪刷地下来了,没再坚持,佝偻着身子走了。大舅关上门,心里也不是滋味,但没多想。

第二天早上,他查房。推开ICU的门,愣住了。那个小伙子醒了,睁着眼,虽然虚弱,但意识清楚。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小伙子的手,紧紧攥着那个红布包。

大舅问护士:“谁放的?”

护士摇头:“不知道啊,早上来就在他手里攥着。”

大舅后来才知道,老太太夜里偷偷把东西塞进去的。但他到底是搞科学的,冷静下来后,他翻来覆去地跟自己较劲,最后给自己找了个解释:那小子能醒,大概率还是颅内血肿自己吸收得差不多了,加上他年轻,底子好。至于那个红布包——它治不了病,可老太太那个心劲儿,天天在耳边念叨,说不定真刺激到了他哪根神经。这事,说不清。

那几天他查房,每次看见那个红布包,心里就堵得慌。但他跟我说:“我做了三十年手术,越做越觉得,人不是机器。你割掉一个肿瘤,但割不掉他的恐惧;你缝好一道伤口,但缝不好他的心。有时候,病人的一个眼神,家属的一句话,比什么药都重要。”

有一次家庭聚会,聊起这事,他闷头喝了口酒,说:“我这辈子开过上千台手术,救回来的人,有的明明指标都稳了,突然就走了;有的看着不行了,硬是挺过来了。你说全是科学?科学解释不了所有事。”

他顿了顿,又说:“但我还是不信那些乱七八糟的。我只是觉得,人心里得有个念想。那个念想,有时候比药管用。”

这话我记到现在。

其实咱们大多数人,都遇到过类似的事。家里老人病了,医院说没办法了,有人去庙里烧香,有人找偏方,有人天天在床边念叨。你说是迷信?可有时候,人就是靠那点念想撑过来的。

科学上有个词叫“安慰剂效应”,说白了就是,你信它有用,它可能就真有点用。但这不是那个东西本身灵,是人心里的那股劲儿,让人踏实了点。踏实了,身体状态可能就好一点。这跟东西没关系,跟人有关。这玩意儿,科学能解释一部分,但解释不全。

科学的尽头是不是说不清的东西?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科学的尽头,站着人。站着人的怕,人的盼,人的那点不甘心。这些东西,科学解释不了,但你不能说它不存在。

大舅现在退休了,每天遛弯、下棋、看孙子。他依然不信算命,但谁家孩子吓着了,老人用老法子哄孩子,他也不掺和。他说:“我不管,也不信。但人家孩子哭,人家奶奶哄两嗓子,我没资格拦。你要问我管不管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没证据说它没用。”

你看,一个拿了一辈子手术刀的人,最后学会了跟“说不清”和解。这不是妥协,这是活明白了。

咱们普通人,过日子不就是这样吗?一边相信努力就有回报,一边又偷偷祈祷好运降临。一边说着“我不信命”,一边在深夜辗转反侧时,心里默念“老天保佑”。

这不矛盾。这是人。是人,就有软肋,就有怕的时候,就有想抓住点什么的时候。科学让你心里有底,那点说不清的东西让你心里不空。两样都拿着,日子才过得下去。

所以,别笑话那些烧香拜佛的人,也别瞧不起那些只信科学的人。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跟这个世界较劲。较不过的时候,就哄哄自己。

大舅那件事,他最后也没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记住了那个老太太的眼泪,记住了那个攥着红布包的手。他说:“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不是救了多少人,是学会了,别把话说太满。”

这话,比什么大道理都实在。

人活一世,谁还没个“说不清”的时候。科学也好,那些暂时解释不了的事也罢,能让你心里踏实,能让你在难的时候多撑一会儿,那就是好东西。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辩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