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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佑到底有多狠?坐拥百亿家产,40岁了,竟敢威胁父母,逼他们交出财产,甚至把大嫂郭碧婷恨到骨子里! 向佐和郭碧婷带着孩子刚回到自己的别墅,管家就快步走进来,说二少爷带人去了老宅。向佐放下手里的奶瓶,眉头拧紧了。 他还没说话,郭碧婷把睡着的孩子轻轻放进婴儿床,转身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她

向佑到底有多狠?坐拥百亿家产,40岁了,竟敢威胁父母,逼他们交出财产,甚至把大嫂郭碧婷恨到骨子里!
向佐和郭碧婷带着孩子刚回到自己的别墅,管家就快步走进来,说二少爷带人去了老宅。向佐放下手里的奶瓶,眉头拧紧了。
他还没说话,郭碧婷把睡着的孩子轻轻放进婴儿床,转身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她走到向佐面前,说该准备的总要准备。
向佐打开纸袋,里面不是现金,而是十几份从不同渠道流出的合同和银行流水复印件。郭碧婷指着其中一份说,向佑去年用他名下那家壳公司,向境外一个基金会签了年息百分之四十的借款合同,抵押物是他手里百分之五的集团股份。
向佐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抬头问郭碧婷怎么拿到的。郭碧婷没正面回答,只说外面有人愿意卖消息,也有人怕向佑真的掌权。
电话就在这时响了。陈岚打来的,声音很沉,说向佑带着律师在家里闹,要家族信托的执行权。向佐应了一声说马上到,挂断电话后拿起外套。郭碧婷把纸袋递给他,说你不用跟他吵,把这个放桌上就行。
向佐开车赶到老宅时,向佑正把一份文件往茶几上拍。向华强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向佑看见向佐进门,冷笑一声说大哥来得正好,今天把话挑明。
向佐没接话,他把手里的牛皮纸袋放在向佑拍下的那份文件旁边。向佑瞥了一眼,问这是什么。向佐说,你自己签的东西,自己不认识?
向佑伸手要拿,向佐按住了纸袋。他盯着向佑说,你想召开特别股东大会,可以。但你用股份抵押借高利贷的事,小股东们知道以后还会不会站你那边,你想过没有?
向佑脸色变了变。他身后的两个律师凑近低声交谈了几句。向佑强撑着说,少诈我。向佐从纸袋里抽出最上面那份合同,翻到签字页,把复印件转向向佑。
借款方签字栏里,是向佑的亲笔签名和私人印章。
向华强这时候站起身,走到向佑面前。他没看合同,只看了向佑一眼,说你还记不记得你爷爷立家规第一条是什么。向佑抿着嘴不说话。向华强自己说了出来:手足相争,家业必倾。
陈岚走过来,从向佐手里接过那份合同复印件,看了几行,手有点抖。她抬头看着向佑,说你去年跟我说要五千万去投资新项目,原来就是拿去填这个窟窿?
向佑别过脸。向佐对那两个律师说,二位请回吧,今天不会有任何签字。律师看了看向佑,又看了看茶几上的纸袋,收起公文包转身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自家人。向佑站在原地,额头上渗出汗。他突然说,就算这样,我手里的股份还在,我有权……
话没说完,郭碧婷从门外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走到向华强面前递过去,说爸,这是半小时前收到的紧急传真。向华强接过来看,是境外那家基金会发来的正式函件,上面写明:由于借款人向佑先生未能按期支付利息,且抵押股份价值已跌破警戒线,基金会决定根据合同条款,于三个工作日后启动强制平仓程序,公开出售其抵押的全部股份。
也就是说,三天后,向佑手里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将不再属于他。
向佑冲过来要抢那份传真,向华强抬手挡开了。他看着自己这个小儿子,说向佑,你现在要担心的不是家族信托,是你自己那点股份还能不能保住。
向佑往后退了两步,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他看了看向佐,又看了看郭碧婷,最后目光落在陈岚脸上。陈岚把脸转开了。
向华强把传真对折,放进自己西装内袋。他对向佑说,你现在走,三天内把那笔借款的利息补齐,基金会那边我去谈,股份还能留给你。这是最后一次。
向佑站在原地没动。向佐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说走吧,我开车送你。向佑甩开他的手,自己转身朝大门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回头,拉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后,向华强把传真拿出来,递给郭碧婷,说收好。郭碧婷接过来问,爸,真要帮他谈吗?向华强沉默了几秒,说给他三天时间,看他能不能自己先凑到钱。凑不到,说明他连这点能力都没有,股份卖了也好。
向佐弯腰捡起刚才向佑拍在茶几上的那份文件,翻了两页,是家族信托执行权变更的草案。他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三天后,基金会没有收到应付款项。第四天上午,那百分之五的股份被挂牌出售。当天下午,交易完成。购买方是一家从未露面的投资公司。
一周后,这家投资公司将股份原价转回给了向氏家族基金会,手续由向佐亲自经办。办完后,向佐给向佑发了一条短信,只有四个字:股份没了。
向佑没有回。他名下那套豪宅被正式查封,车子也被拖走。有人看见他在中环一家廉价茶餐厅打零工,穿着服务生的围裙,给客人端奶茶。
一个月后,陈岚让司机悄悄去那家茶餐厅看了一眼。司机回来说,二少爷在擦桌子,手被热水烫红了一片,也没停下来。陈岚听完,在书房坐了一个下午。
傍晚,她让司机开车去了那家餐厅,但没有进去。她坐在车里,透过玻璃窗看了十几分钟,最后对司机说,走吧。
车开走时,向佑正好端着一摞盘子转身走进后厨。他好像朝窗外看了一眼,又好像没有。霓虹灯照在餐厅油腻的玻璃上,里面和外面,是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