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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敬一丹去世的消息, 我默默的做了三个决定。 第一个决定,把手机里那些“以后再

看了敬一丹去世的消息,
我默默的做了三个决定。
第一个决定,把手机里那些“以后再说”的备忘录全删了。
敬一丹退休后干了什么?写书、做博物馆节目、去北大演讲,今年6月初,敬一丹还看望了渐冻症患者蔡磊,这段画面由蔡磊的官方账号发布在网上。一个七十岁的人,没有躺在功劳簿上晒太阳。

消息是9月13号出来的。她女儿发的讣告,就一句话。“我最亲爱的妈妈,大家熟悉的敬大姐,今天走了。”

白岩松发了悼念。韩乔生发了。曹可凡也发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一个画面。今年六月,新疆伊犁,察布查尔县一个村的农家书屋。敬一丹蹲在葡萄架底下,手里拿着一本《走过》,翻给一群小学生看。

她指着书里的空白页说,这些空白,是留给你们的。

她说,有一天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你就是作者,我就是读者。

七十岁的人。退休十年了。跑那么远,去一个村子里,蹲在葡萄架底下,跟小孩说这种话。

我不是要说什么大道理。我就是觉得,我们太习惯把“以后”当回事了。

我手机里有个备忘录叫“等有空”。里面躺着十几条。有一条是“学游泳”,写了快三年了。有一条是“给老房子拍张照”,我妈以前住的那个院子,前年拆了。还有一条是“找个周末去爬泰山”,泰山离我不远,高铁一个小时。

敬一丹今年一月在北京图书订货会上说过一句话,她说自己一直“假装在中年”。年轻时候假装中年,是想快点成熟。老了假装中年,是想从容地老去。

她还说,她最怕“停在原地”。

我翻她今年的行程,越翻越觉得自己那点“以后再说”特别可笑。

一月在北京。三月在昆明跟读者见面。 五月在北大汇丰给毕业生讲话,讲她当年怎么从一个照本宣科的播音员,变成拎着话筒往现场冲的记者。 六月更狠,十天跑遍伊犁,昭苏的农家书屋、察布查尔的葡萄架、边防连队、国门口岸,五天二十多场活动。

你算算。这是一个“退休老人”的节奏吗。

她在昭苏跟当地人说了一句话:“读书是‘最可靠的底气’。” 这话搁别人嘴里,可能就是场面话。但从敬一丹嘴里出来,分量不一样。一个在央视干了半辈子的人,退休后往村子里跑,往边疆跑,往没有聚光灯的地方跑。

七月的时候网上传过她脑溢血的谣言。她公众号把一条“不信谣,不传谣”的留言置顶了。 那时候大家还在辟谣。九月,讣告来了。

我删备忘录的时候在想一件事。我们到底在等什么。

等一个更好的时机。等自己准备得更充分。等手头的事忙完。

敬一丹六十岁退休。七十岁还在新疆的葡萄架底下给小孩发书。她要是等“准备好了再出发”,那些书可能一辈子都送不到那些孩子手里。

我备忘录里那些“以后再说”,说到底,就是在骗自己。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