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海清说:“当年,我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北电,可看到班主任时,我却对他产生了很大的怀疑,因为他当时只有二十五岁,但我们班最大的男生都二十四岁了,于是我就在心里寻思,他那么年轻,能教好我们吗?”这话是前阵子海清在一档老友访谈里聊起的上学旧事,说实在的,我当时刷到这段的时候,手里正擦着家里的旧茶杯,一下
演员海清说:“当年,我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北电,可看到班主任时,我却对他产生了很大的怀疑,因为他当时只有二十五岁,但我们班最大的男生都二十四岁了,于是我就在心里寻思,他那么年轻,能教好我们吗?”这话是前阵子海清在一档老友访谈里聊起的上学旧事,说实在的,我当时刷到这段的时候,手里正擦着家里的旧茶杯,一下子就想起我十八九岁上职高那年碰到的班主任,那股子打心底里冒出来的怀疑,跟海清当年的心情简直分毫不差。,我那会读的是汽修专业,班里全是坐不住的半大小子,年纪最大的老周留了两级,入学那年都二十三了。,班主任第一次推门进班的时候,穿个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挎个印着校徽的帆布包,站讲台上面露怯,连自我介绍都磕巴了两句,说自己姓陈,刚二十五岁,以后就是我们的班主任。我当时跟同桌在底下挤眉弄眼,手肘怼了怼他的胳膊,寻思这怕不是刚毕业的学生被拉来凑数的,就这看着比我们大不了几岁的小年轻,能管住我们这帮天天翻墙出去上网的刺头?头一个月我们真没少给他找麻烦,有人故意把实训课的螺丝零件藏在工具柜最里面,有人上课把后排的桌子晃得哐哐响,他每次都红着脸轻声提醒,从来没跟我们红过脸拍过桌子,我当时还跟周围人吹牛,说这老师是个软柿子,咱们这两年算是没人管了,舒服得很。,现在回头琢磨,那会的我们真的是傻,总觉得人厉不厉害全看架子端得够不够大,年纪够不够长。改变我看法的是那年冬天下暴雪的早上,我骑个破自行车往学校赶,路上压到结冰的硬壳子连人带车滑出去两米远,棉裤膝盖处磨破个大洞,脚踝肿得老高站都站不住,正好被开车路过的他撞见,二话不说把我扶上车拉去医院,不仅垫了全部医药费,还把他自己贴身穿的厚保暖裤脱给我,说他年轻火力壮,穿条外裤冻不着。我当时穿着还带着他体温的保暖裤,脸烧得比脚踝的肿处还烫,之前那点看不起人的小心思,一下就散了大半。后来我们才慢慢知道,他别看年纪小,上学时就是全省技能大赛的一等奖得主,本来能去一线城市的车企拿几十万的年薪,就是因为当年他读职高时受过班主任的资助,毕业才特意回了母校任教,他带的上一届学生,有一半都拿过省级技能证书。,后来我们毕业那年,班里三十多个男生,有二十七个拿到了对口车企的录用通知,走的那天他站在校门口送我们,还是穿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挨个拍我们的肩膀,说出去了好好干,手上有技术到哪都不慌。,你们上学的时候,有没有碰到过一开始看着不靠谱,后来让你特别佩服的老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