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979年至1986年,钱学森先生连续3次拒绝美国!连中央领导出面劝都不行!钱先生坚持:“我是被驱逐出境的,今生绝不再去美国。”1979年第一份邀请送到北京时,钱学森正在主持一场导弹试验方案讨论会。秘书把信放在他桌角,他开完会才拆开。看完后,他把信纸翻到背面,写了两个字:不去。秘书问要不要正式回函。他说不用,这两个字他们看得懂。这事很快报了上去。一位负责中美科技交流的领导专程来找他,话说得很客气:中美刚建交,科技合作是重头,你出去走一趟,对大局有好处。钱学森听完,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旧剪报,翻到1955年那一页,上面登着他被驱逐出境的消息。他把剪报推过去:“大局我懂。但这张报纸,我留了二十多年。”领导看了看剪报,坐了一会儿就走了。1982年,第二次邀请换了渠道。美国一所大学通过官方正式提出,要授予他荣誉博士学位。来劝的人带了一封信,是他当年在美国的导师写的。信很短,说当年的事是时代的错,希望他回去看看。钱学森把信看了两遍,然后放在桌上。“导师的信我收下。人,我不去。”来人还想说什么。他摆摆手:“当年我被关在特米诺岛,也是时代的错。可错就是错。”那天晚上,他在院子里走了很久。老伴出来叫他吃饭,他说了一句话:“他们以为给个学位就能把过去抹了。”1986年,第三次。这次规格最高,美方通过外交途径提出,可以安排高层会见,并授予国家科学勋章。中央一位领导亲自找他谈话,把中美关系的大背景讲了一遍。钱学森坐在沙发上,听得很认真。等领导说完,他问了一句:“如果中国没有原子弹,没有卫星,他们会请我去吗?”领导没有回答。钱学森自己接了话:“不会。1955年我回国的时候,一个美国官员说,我脑子里的知识抵得上五个师。现在他们想让我回去,是因为我身后站着一个有导弹的中国。”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我这条命,是周总理用战俘换回来的。我去了,对不起的不是我自己。”谈话到此结束。三次邀请,三次回绝。钱学森此后终生未再踏上美国领土。他晚年办公桌的玻璃板下,压着一张发黄的纸条,上面用钢笔写着:“1955年,回来就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