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身边人的情况看，完全失业、毫无收入的并不算多。更多人是打零工、接散活，是灵活就业人员，但是大部分收入真的不稳定以及很低。

前几天我去广东拜访一位做出口的朋友，他出口的规模又创新高。我恭喜他，他却说：“有什么可恭喜的？现在太卷，几乎没有利润。”我问：“没利润为什么还做？”他说：“没利润，至少企业还能运转。我得养着几千个人。国内没人买，只能拼命往外卖。”

这就是当下很现实的一面，为什么中国消费就起不来呀，要拼命卷出口？所以，真正值得关注的，不只是灵活就业人数有多少，而是其中有多少人能够靠这份工作稳定养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