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如故》杜正背叛太扎心!林锦岐问了三遍为什么,才懂,“好人”二字太扎心
杜正曾经真把林锦岐当兄弟,金州卫抗倭,两人并肩。林锦岐说过:“若没有并肩作战的兄弟相护,我林某人早就是一堆白骨了。”
可林锦岐升了,神策卫指挥佥事,杜正也调入金陵,却始终只是侍卫。一个在军营中被士兵层层围住、拥戴欢呼。一个站在身后,像个跟班。落差来了。嫉妒也来了。
杜正脸上跟着九皋、南客一起笑。眼神却复杂。遗憾、懊悔、怨愤。全在里面。
杜正想娶林绣芃,林家二房林长敏与王氏之女。他出身军户,地位低微。想娶林家的女儿,得有功名,有家业。他急。戴蓉就盯上了这份急。
林绣芃后来哭着对母亲说:“杜大哥为了我,想要尽快升迁才走错了路……他为我丢了性命,我这辈子都忘!”这句一出来,杜正的背叛就不再是冷冰冰的权谋。它有情。也有毒。
戴蓉是谁?林锦岐的政治对手,汉王一派的党羽。他看出杜正心里不平。派人暗中接触。收买。杜正在欲望和忠诚之间摇摆。最后选了背弃。
林锦岐的夜中试探,那晚,林锦岐秘密召集亲兵。让人把杜正架到面前。杜正瞪着林锦岐,一动不敢动。林锦岐突然笑了。神策卫众士兵也嘻嘻哈哈。气氛一下轻松。
林锦岐亲热地搂住杜正肩膀:“你个大老爷们,怎么看到我像看到鬼一样!”
然后他说,有点要见血的私事,需要兄弟们帮忙。杜正忙附和。林锦岐最后说:“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和以前一样,我的后背就交给你了!”
杜正回答:“好!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任何人休想从背后伤到你!”
这一夜,两人说的话和从前一模一样。心境完全不同。林锦岐在给最后一次机会。杜正已经心向戴蓉。
戴蓉安排假倭寇突袭。杜正突然反水,砍向林锦岐。林锦岐早有预料。没受伤。可他面对曾经并肩作战、性命交托的兄弟,没办法像对待其他人一样下死手。
两人交战。林锦岐处于下风。他反复追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杜正一言不发。越发狠厉。真假倭寇一起攻。林锦岐胳膊被杜正砍伤。眼神痛彻心扉。
杜正看到自己真伤了林锦岐,曾经那个他用命保护过的人,“不禁愣了一愣”。就这一愣。袁绍辉的箭射中了他的后背。
他愣那一秒,不是悔,是人性最后闪了一下。可箭不等人。
后来,杜正被送入牢房。太医无力回天。弥留之际,意识不清。嘴里反复念叨:“翠雀、翠雀……成了吗?林锦岐……死了……”
林锦岐听到这句话,脸上的关切散去。只留下“此情只待成追忆的惘然”。他临死前惦记的,不是对林锦岐的愧疚。是妹妹的计划成功了没有。是林锦岐死了没有。曾经那个说“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任何人休想从背后伤到你”的兄弟,生命最后一刻想的仍然是,杀了他。
杜正死后,林锦岐在知春馆院中与兰香有一段对话。林锦岐说:“从义……杜正要死了。杜翠雀肯定认为是我害死的她哥哥。我想报答他们,把杜正调到金陵、把杜翠雀接到府里,我做错了吗?”
兰香说:“你没错,是他们错了!他们太贪婪了,这世上谁不想过得更好?我也很贪心的,可老祖宗说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不能因为自己想过得好,就把别人都当垫脚石!”
林锦岐说:“我也觉得我没错,可为什么我还是很难受?”
兰香说:“因为……你……你是个好人吧!”
林锦岐笑了,笑容越来越大。
好人最痛的一课,不是被敌人打败,是被自己扶过的人捅刀。
杜正背叛林锦岐,根源不是单一因素,是三重叠加。
第一,内心不平。看到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步步高升,自己始终屈居人下。怨愤日积月累。
第二,急功近利。为了尽快升迁娶林绣芃,被戴蓉利用,走错路。
第三,妹妹的野心推波助澜。杜翠雀对林锦岐求而不得。兄妹二人一同被戴蓉收编。杜正被裹挟其中。
戴蓉只是点火,真正炸掉的,是杜正心里那杆秤。
当初在金州卫,他们能把后背交给彼此。后来在金陵,林锦岐把后背交出去。杜正却把刀举起来。这个悲剧比敌人厮杀更痛。因为敌人伤的是身。兄弟伤的是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