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犹太新年前，成千上万的哈西德派犹太人会涌向乌克兰中部小城乌曼，去祈祷、唱歌、跳舞。今年预计最多有4万人，来自以色列、美国等地。战争还在打，导弹风险也有，但他们还是来了。

这些人主要是布雷斯洛夫哈西德派。哈西德主义是18世纪东欧犹太教里的一个运动，后来分成很多分支。布雷斯洛夫分支的创始人叫纳赫曼拉比，1772年出生在现在的乌克兰。他特别强调祈祷、简朴和喜乐，还要求信徒在犹太新年时跟他聚在一起。1810年他去世，葬在乌曼。从那以后，信徒们年年到乌曼聚会，慢慢成了传统。

乌曼本来是个小城，离基辅约200公里，战前人口8万多。纳赫曼生前搬到乌曼，是因为1768年这里发生过大屠杀，数千犹太人遇害，他想葬在受害者附近。后来乌曼曾有庞大的犹太社区，1897年犹太人占人口59%。二战时纳粹在这里杀害约1.7万犹太人，社区遭到重创。苏联时期来扫墓的人不多，苏联解体后才大幅增加。

犹太新年和世俗新年不一样，主要是祈祷和反思。今年从9月11日日落开始，到13日晚上结束。对布雷斯洛夫信徒来说，这个节日特别重要，因为纳赫曼认为年度聚会意义重大。乌曼街头的唱歌跳舞并不是必须仪式，但哈西德聚会常伴有音乐舞蹈，纳赫曼又特别强调喜乐，所以信徒们把祈祷和集体歌舞结合在一起。

尽管有冲突和旅行警告，朝圣者还是来。2023年和2024年约有3.5万人到乌曼，2025年也超过3.5万。美国大使馆警告空袭、戒严和出境限制风险，乌克兰也加强了安保，以色列警察还到乌曼和当地执法部门一起工作。2020年疫情期间，也有朝圣者试图冲破限制前往。

对布雷斯洛夫信徒来说，去乌曼过犹太新年不是旅游，而是几百年来形成的精神约定。纳赫曼拉比强调喜乐，于是他们在警报和导弹风险中仍然唱歌跳舞，这种画面本身就有很强的冲击力。

但大规模聚集在战争时期确实带来现实风险。空袭、戒严、行动限制、男性可能被征召，这些都不是小事。乌克兰和以色列警方介入安保，说明这不是单纯的宗教活动，而是一场需要国家层面协调的安全行动。

乌曼朝圣也折射出乌克兰复杂的历史：犹太社区曾在这里繁荣，也在这里遭受大屠杀；苏联时期宗教被压制，独立后传统又复兴。

乌克兰人估计对此心里打鼓，毕竟乌克兰男人在前线大规模死亡，而大批的犹太人到这里来朝圣甚至想在这定居，将来国家的成色是什么还很难说了！优质图文创作激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