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都编不出来!”山东青岛,女子陪丈夫做检查,竟在内科诊室门口被一名五岁女童拦住,张口就喊妈妈,丈夫当场愣住,接下来的真相让围观的人都傻了。
医院走廊里的塑料椅,坐过的人都懂。消毒水味、叫号声、手里攥着检查单,心里七上八下。这是发生在青岛一家医院里的事,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物为化名。
张女士陪丈夫去内科复查。丈夫半年前做了个小手术,恢复得还行,但每次去医院前,两口子还是有点紧张。张女士坐在诊室门口的椅子上,丈夫进进出出量血压、交单子,她起身递了杯温水。
就在这时候,一个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女童,五六岁的样子,从走廊那头跑过来,直接扑到她腿上,仰起脸喊了一声:
“妈妈!”
喊得特别响亮,特别笃定。走廊里等叫号的人本来都在低头看手机,听到喊声,全抬起了头。
张女士整个人懵了。她下意识蹲下来,说:“宝贝,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妈妈呀。”女童不听,两只小手死死拽着她的衣角,眼眶一下就红了,嘴一瘪,又要喊。
这时候她丈夫拿着化验单从诊室出来,看到这一幕,当场愣住。手里那张单子差点没拿稳。
他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好几种念头。换谁在那个位置,脑子都会“嗡”一下。但他没吭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妻子蹲在地上哄一个陌生的孩子,表情很复杂。
说实话,换了是你,你能不多想吗?一个不认识的孩子冲你老婆喊妈妈,喊得那么亲。
张女士一边哄女童,一边四处张望,想找孩子的大人。走廊里人来人往,没有一个像是来找孩子的家长。
过了大概三四分钟,一个护士从隔壁诊室出来,看到这一幕,赶紧跑过来。她一看女童,叹了口气:“这孩子又跑出来了。”
原来女童的妈妈当天也在同一层楼看病,在内科隔壁的诊室里做检查。女童跟着姥姥来的,姥姥去缴费窗口排队,让她在椅子上坐着别动。可孩子坐不住,看见走廊里有个阿姨穿了件粉色的外套,跟她妈妈那天穿的一模一样,头发长度也差不多。孩子的世界很简单——衣服像、头发像,那就是妈妈。
她跑过去喊,喊得理直气壮。
护士说,这孩子妈妈上午做检查,已经进去好一会儿了,孩子可能是等急了,也可能是害怕了。在医院这种地方,别说孩子,大人心里都不踏实。她找不到妈妈,就自己“找”了一个。
张女士听完,鼻子一酸。她丈夫在旁边回过神来,嘀咕了一句:“我刚才脑子里都演了好几集了,结果就这么简单?电视剧都不敢这么编。”张女士瞪了他一眼,没接话,转身把女童搂在怀里,轻声说:“别怕,阿姨带你去找妈妈。”
后来女童的姥姥从缴费窗口回来,发现孩子不见了,急得满头大汗,在走廊里来回跑着喊名字。护士把孩子送过去的时候,老人一把抱住孩子,眼泪直接掉下来了,嘴里不停地说:“吓死姥姥了,你跑哪儿去了……”
女童搂着姥姥的脖子,回头看了张女士一眼,小声说:“那个阿姨像妈妈。”
张女士的丈夫这时候才彻底缓过来,开口说:“我刚才还以为你瞒着我还有个闺女呢。”张女士白了他一眼:“就你心眼多。”
两口子都笑了,但笑完之后,谁都没说话。
走廊里又恢复了安静,叫号屏幕上红色的数字一个个跳着。旁边几个等叫号的人互相看了看,也没人说话。这事儿不大,可就是让人心里堵了一下,又暖了一下。
最打动人的,不是那个女童认错人,也不是丈夫那一瞬间的愣神。而是张女士蹲下来哄孩子的那几分钟。她自己也在等检查结果,心里也悬着,但她还是蹲下来,认认真真对一个陌生的孩子说“别怕”。
成年人的世界,谁不是上有老下有小,工作、房贷、孩子上学、老人看病,哪一样不操心?去医院陪家人做检查的时候,坐在走廊里,看着周围的人来人往,有时候会突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的累,是心里的那种。
但就是在这样疲惫的时刻,一个陌生孩子的一声“妈妈”,反而把你拉回了最柔软的地方。
其实想想,那个女童为什么认错人?她不是分不清脸,她是太想妈妈了。在医院那种环境里,她害怕,她需要一个确定的东西抓住。而妈妈,就是她世界里最确定的东西。
我们每个人心里其实都住着这么一个孩子——害怕的时候,最想找的就是那个最亲的人。只不过我们长大了,学会了不喊出来,学会了把害怕咽回去。
但有时候,你也想喊一声。
张女士后来跟朋友说起这件事,朋友问她当时什么感受。她想了想,说:“就觉得那个孩子挺可怜的,在医院里找不到妈妈,得多害怕啊。”
她丈夫在旁边补了一句:“你别说,她喊你的时候那个眼神,跟你闺女小时候找不到你的样子一模一样。”
张女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件事也给不少家长提了个醒。医院人多,环境陌生,孩子容易紧张。带小孩去医院,最好别让孩子离开视线。如果实在要走开,可以给孩子口袋里放一张联系卡,写上家长电话。衣服也尽量穿亮色,走散了也好找。
生活就是这样,你以为你在陪家人看病,其实你在经历一个又一个微小的瞬间。有些瞬间让你紧张,有些让你心酸,还有些——让你在走廊的塑料椅上坐了很久,忽然觉得身边的人,值得你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