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95年,退伍武警曾开贵扔掉身份,钻进密林当野人。进入雨林前,他扔掉证件和私人

1995年,退伍武警曾开贵扔掉身份,钻进密林当野人。进入雨林前,他扔掉证件和私人物品,像是主动切断了过去。对他来说,那个穿过武警制服、拿过枪、接受过训练的自己,似乎已经被留在了城市里。

勐海县的溪水把那本退伍证泡得字迹模糊,红戳子慢慢洇开,像一朵血花溶进了水里。证件顺着水流漂了没多远,就被一片树叶子盖住了。这个男人蹲在溪边看了几秒钟,没有伸手去捞。他站起来的时候,身上除了一套旧衣裳和一把枪,什么都没有了。那一刻他大概没想太多,或许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往前走,别回头。西双版纳往南就是缅甸、老挝,那条边境线在那个年代像筛子一样,拦不住一个铁了心要消失的人。

说起曾开贵这个人,得先聊聊他走进部队之前的样子。1969年他出生在四川内江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农民家庭,排行老四,小名叫“四娘”。这个秀气的小名后来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初中那会儿同学拿小名取笑他,他一开始忍着,忍到忍不了了就用拳头说话,结果打输了,自信心碎了一地。书是读不下去了,十六岁那年他跑到河南少林寺学武,练了两年回来,村里没人敢惹他了。然后他去当兵,在云南大理武警支队服役,身体素质好,训练拔尖,还立过三等功。那几年大概是他人生里最亮堂的日子,穿着制服,被人高看一眼,未来好像真的有盼头。

问题出在脱下制服之后。

九十年代初的退伍安置,对农村兵来说几乎是条死胡同。城镇户口的战友能等分配,农村兵呢?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曾开贵不想回内江种地,跟战友撂下一句话,没成就,不回家。这话听着挺有志气,可西双版纳不是善茬待的地方。他在边境摆过摊、搬过砖、帮人割过胶,做点小买卖也做不长,性子急,跟人三言两语不对付就上火。钱越花越少,日子越过越窄。你想想那个处境:一个在部队里被认可过的人,回到社会上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连糊口都费劲。那种落差感,搁谁身上都难受。他后来弄到了一把枪,大概是觉得这玩意儿能让他重新找回某种“掌控感”。枪这这东西,对受过训练的人来说,是最危险的安慰。

我得说句不太中听的话,很多人聊这个案子,喜欢把他简单定性为“退伍武警变悍匪”,好像制服本身就带着某种诅咒似的。其实这个逻辑站不住脚。全国那么多退伍军人,绝大多数都老老实实过日子,个别走上犯罪道路的,根子上是个人性格里那些没被消化掉的东西,急躁、好面子、碰上挫折就往外归因,被退伍后的困境放大了。曾开贵恰恰是这种“放大效应”的极端样本。

再说他逃进雨林这件事。“当野人”这个说法其实不太准确。一个受过野外训练的人钻进边境丛林,并不等于去过原始生活。办案人员后来分析过,他不一定一直窝在山里,他更可能做的事情是混进边境上的流动人群,帮人割胶、在工地上搬砖、在小集市上卖货,用最不起眼的姿态活着。他手里那把枪是缅甸制的,说明他很可能在边境线上有过跨境活动。那些年陆续有人声称见过他,缅甸小勐拉、瑞丽边境,线索一条条冒出来又一条条断了,每次警方扑过去都差一口气。

曾开贵消失的这三十来年,恰好是中国刑侦技术跑得最快的一段时间。1995年追逃靠基层民警拿着黑白照片挨个村寨问;2000年以后DNA开始用上了;2011年“清网行动”抓回来一大批历年逃犯;再往后人脸识别、大数据碰撞,隐姓埋名越来越难了。那些比他藏得更深、漂白身份更彻底的人,最后栽在一张商场监控照片上,或者败给了一次例行的核酸信息比对。可他偏偏就是没被逮住。这里头有运气的成分,他犯案的年代太早,现场留下的证据太少,照片模糊到人脸识别基本用不上,知情人一年年老去。也有另一种可能,就是这个人已经不在世上了。老刑警私下聊起来,说要么他埋得太深,深到现代技术够不着;要么他早就死了,尸体烂在某片连名字都没有的雨林里。

不管哪种可能,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受害者家属等一个答案,等了三十一年。通缉令只要一天不撕,那块石头就一天落不了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