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官一身轻！拜登老两口享受惬意的退休生活。

真的是，没有比较就没有差距！以前觉得迷迷糊糊的拜登真不咋地，现在反而觉得拜登还是不错的。真是印证了那句话：也没有做的很好，全靠同行衬托！

那些当初没有把支持拜登的美国选民，估计有的现在肠子都玩悔青了。当初那些人为了赶时髦，被川子的极富感染力的口才一顿煽忽，没想到选上来的是一个混世魔王。

是选择一个摆烂的未来？还是选择一个不确定的未来？现在看来，美国人很显然把这个选择选错了。

特拉华州威尔明顿的早晨，阳光透过厨房窗户，落在乔·拜登面前的报纸上。他瞥了一眼头版标题，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什么也没说。吉尔把一杯咖啡推到他手边。

“今天天气不错。”吉尔说。

“是啊。”拜登应了一声，目光没离开报纸。他看得很慢，像是在逐字确认。

社区里很安静。午后，他们照例出门散步。邻居汤姆在修剪草坪，看到他们，直起身挥了挥手。

“嘿，乔，吉尔。”

“汤姆。”拜登点点头，脚步没停。

走出一段距离，吉尔才开口：“他去年在镇上集会喊得最大声，说要给‘那个老糊涂’点颜色看看。”

拜登笑了笑，嘴角的纹路深了些。“他草坪修剪得不错。”

路过街角的便利店，电视在播放新闻。几个穿工装的男人站在门口看，声音传出来：“……最新行政令引发市场震荡……” 拜登把帽檐往下拉了一点，继续往前走。

回到家，他坐在书房的老扶手椅里。书桌上很干净，除了一个相框。他拿起相框看了看，又放回原处。窗外，两个孩子在追逐玩闹，笑声飘进来。

晚餐是简单的意面。电视关着。

“珍妮打电话来，”吉尔一边收拾盘子一边说，“说孩子们周末想来。”

“好啊。”拜登说。他拿起遥控器，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远处公路上的车流亮着灯，像一条缓慢移动的光河。

夜里风有点大。拜登起来检查窗户。路过书房时，他推门进去，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月光照在空荡荡的书桌上。

第二天早上，邮差送来一个厚信封。拜登拆开，是大学活动的邀请函，请他出席并简短演讲。他把邀请函放在茶几上，一整天都没再动。

下午，他在后院给玫瑰丛修剪枝丫。吉尔在廊下看书。剪刀的咔嗒声规律地响着。

“你剪得太多了。”吉尔头也不抬地说。

拜登停下手，看了看那丛玫瑰。“好像是。”他放下剪刀，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拍了拍手上的土。

“邀请函你打算怎么回？”吉尔问。

“还没想。”

“他们希望你给政治系的学生讲几句。”

拜登望着那些被剪下来的枝条，散落在泥土上，还是绿色的。他拍了拍膝盖，站起来。“再说吧。”

又过了几天，是个阴天。拜登和吉尔开车去附近的农贸市场。人不多，摊主们懒洋洋地招呼着。他们在一个卖蜂蜜的摊位前停下，摊主是位满脸皱纹的老妇人。

“尝尝，今年的新蜜。”老妇人用木片抹了一点递过来。

拜登尝了，点点头。“不错。”

“现在什么都不容易，”老妇人絮叨着，“什么都贵，什么都乱。”她看了拜登一眼，又低头摆弄她的罐子，“不过，总得往前过，对吧？”

“对。”拜登说。他买了两罐蜂蜜。

回去的路上，下起了小雨。雨刷器单调地左右摆动。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时，拜登看着十字路口对面巨大的广告牌，上面是现任总统神采飞扬的脸，下面有一行醒目的标语。绿灯亮了，后面的车轻轻按了下喇叭。拜登收回目光，踩下了油门。

晚饭后，拜登走进书房。他打开台灯，拿起笔，在那封邀请函的回执上打了个勾，写了个“好”字。笔迹很稳。

他把回执装进信封，贴上邮票，放在门厅的小桌上，明天邮差会来取。

做完这些，他走到客厅。吉尔在织一条围巾，毛线是深蓝色的。拜登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新闻主播的声音立刻填满了房间。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换了个频道，是个老电影。黑白画面里，亨弗莱·鲍嘉正对英格丽·褒曼说着什么。

“这部结局是什么来着？”拜登问。

“自己看。”吉尔说，手里的织针没停。

拜登往后靠进沙发垫里，真的看了起来。窗外的雨，还在渐渐沥沥地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