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给两个儿子,各送10名宫女,一个月后全部召回,当场验查——就看这20名宫女,还是不是完璧。宫女的"状态",直接决定谁当太子、谁永远出局。这道题,宋高宗赵构亲自出,古代版"人品测试",把整个王朝的命运押在上面。更绝的是,其中有一个人,早就提前拿到了答案。
赵伯琮关上房门,转身看着屋里站着的那一排女子。她们垂着头,身上的纱衣在烛光下像一层薄雾。他踱了两步,停在书案前,指尖划过案上摊开的一卷《尚书》。史浩昨日的话还在耳边:“十个宫女,一个也别碰。碰了,您的路就到头了。”赵伯琮知道这话的分量,但他也知道,隔壁府里的赵璩,此刻恐怕正搂着美人听曲。
第三天夜里,窗纸被轻轻叩响。赵伯琮警惕地起身,一个黑影闪进来,是史浩派来的心腹内侍。内侍凑近,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王爷,那边……出事了。赵璩府里有个宫女,夜里想偷偷递消息出来,被抓了个正着。”赵伯琮心下一沉:“什么消息?”内侍摇头:“不知具体,但人已经扣下了。官家那边,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知道。”
隔天,宫里突然传旨,说太后想看看两位皇孙府上的宫女手巧不巧,让各挑两个绣工好的,送进宫去帮着赶制一批寿礼。赵伯琮接到旨意,指尖发凉。他想起史浩说过的“提前拿到答案”——莫非这“答案”指的并非仅仅是忍耐,还有别的关卡?他不敢耽搁,亲自去后院,点了两个平日里最安静、只埋头做针线的宫女。
送走宫女后,府里的气氛更紧了。剩下的八个女子,有一个叫秋菱的,开始频繁在赵伯琮经过的花园小径上“偶遇”。她有时跌一跤,有时掉了帕子,眼波流转。赵伯琮每次都是脚步不停,让身后跟着的老内侍去扶人、捡东西。
半个月过去,宫里毫无动静。赵璩府上却隐约传出丝竹欢宴之声,更响亮了。赵伯琮府里的下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说看见赵璩得了官家赏赐的西域美酒,怕是圣心已有所属。赵伯琮听了,只继续每日练字、读书,把那十个宫女当成院里会走动的盆景。
第二十五天,变故来了。被送进宫帮忙的一个宫女染了急症,被抬了回来,奄奄一息。医官说是恶疾,恐过人,建议隔离。赵伯琮立刻下令将病人移到府外别院,并严禁任何人靠近。同时,他修书一封,详细说明情况,派人急送宫中。信送出去不到两个时辰,宫里来了人,不是探病,而是传口谕:官家让把生病宫女用过的物件,尤其是贴身之物,全部封存,即刻送入宫中查验。
赵伯琮照办了。他看着那些东西被拿走,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这不是查病,是查人。查这个宫女在宫里、在他府里,到底接触过什么,传递过什么。
一个月期满,所有宫女被召回宫。赵伯琮站在廊下看着她们离开,那个叫秋菱的走在最后,回头望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不甘,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查验是在偏殿暗室进行的,赵构亲自坐镇。结果出来时,老皇帝脸上看不出喜怒。他先召了赵璩进去。殿外,赵伯琮能听到里面隐约传来压低的斥责声和器物落地的脆响。过了很久,赵璩出来时面如死灰,官帽歪斜,几乎是被内侍架着离开的。
然后轮到了赵伯琮。他走进殿内,跪下。赵构久久不语,手里摩挲着一枚玉佩。终于,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府上那个生病的宫女,宫里查了。她身上藏有密信,是写给宫外某位将领的。”赵伯琮浑身一冷,但强忍着没动。赵构继续道:“信的内容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她是你皇叔早年安插的人。这次送宫女,本就是一石二鸟之计。忍得住美色,未必防得住暗箭。”老皇帝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他:“但你处理得对。隔离、上报、封存物件。你让这条暗箭,明明白白摆在了朕面前。”
赵构站起身,走到赵伯琮面前,将那枚玉佩放在他手里。“伯琮,朕给你的‘答案’,不是那十个女子不能碰。”他缓缓道,“朕给你的答案是:这个位置,四面八方都是刀。今天你能管住自己,明天还得看得清别人。你,看清楚了。”
赵伯琮握住玉佩,冰凉浸入掌心。他知道了,一个月前史浩那句“提前拿到答案”,指的或许就是这场更凶险的、关于忠诚与洞察的测试。而他,在毫不知情全貌的情况下,懵懂地选对了每一步。
后来,他成了太子。登基那天,他将那枚玉佩收在了匣子最底层。很多年里,他时常想起那十个模糊的面容,想起那场突如其来的恶疾,更想起偏殿里老皇帝那双洞察一切又疲惫不堪的眼睛。那把椅子,果然四面八方都是刀。而他能坐上去,不是因为坐怀不乱,是因为在毫无提示的迷局里,他下意识地走对了那几步险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