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最近我在看那本关于一个美国女人跑到银座当女公关的书,感觉很奇妙的是,女人,甚至是一个她本身就是拿自己在风俗行业工作作为噱头写风俗从业经历的女人,她嚷嚷着要给你大讲特讲小头的故事,结果讲着讲着她开始给你说她发现自己总是无法摆脱那种虐待自己以取悦母亲、向每一个年长的女人乞求一点点爱的欲望,讲她的进食障碍和酒精成瘾,讲有个同事被杀了而所有人都记得,她甚至给你讲关东大地震和江户时代的火灾,她讲着讲着字里行间已经完全没有男人了,只剩下她苦苦困惑于为什么她喝酒喝得都要胃穿孔了有些女人还是不那么爱她以及另一些女人为什么那么爱她却没有理由。 我不爱玩弄刻板印象,但我不得不说可能女的写故事到最后都这样,你以为你可以得到一些刺激的桃色秘辛,看完了竟觉得天地不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