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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汤加的6个15岁男孩因为觉得上课太无聊,就偷了一艘破船想出海冒险,结

1965年,汤加的6个15岁男孩因为觉得上课太无聊,就偷了一艘破船想出海冒险,结果船被风浪吹离航线,他们漂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小岛上。谁料,五个月后被人救下后,回家竟直接被铐走.......

那年夏天,汤加努库阿洛法的圣安德鲁教会学校里,六个男孩正被规矩压得喘不过气。

16岁的西奥内最沉稳,15岁的斯蒂芬鬼点子多,再加上科洛、大卫、卢克、马诺,最小的马诺才13岁。

他们不是坏孩子,就是少年血太旺,黑板和钟声关不住那点“想去海上看看”的念头。

随后他们盯上了渔民乌希拉那条七米多长的木船,这老头爱打小报告,偷他船一半是想去斐济,一半是青春期那点“凭什么管我”的报复快感。

晚上解缆出港,随身就两串青香蕉、几个椰子、一个小煤气罐,地图指南针淡水一样没带,在少年眼里,海是自由的,不是要命的。

第一夜海面像镜子,月亮大得离谱,六人晃着晃着全睡死过去。

半夜巨浪拍脸,风暴像把天撕开,帆被风扯成布条,船舵断成两截,小船成了太平洋上的核桃壳,被浪甩到东又丢到西。

等天亮风停,四周蓝得让人发慌,回去的路彻底没了,香蕉两天啃光,椰子喝完连壳都留着接雨。

第六天有人开始说胡话,要往海里跳,斯蒂芬一把拽住:“别犯傻,快到萨摩亚了,那边有船。”

其实他心里也虚,但少年帮里只要有人肯撑住,其他人就敢多活一天。

第八天,马诺哑着嗓子喊“岛”,可靠近一看,不是什么度假岛,是阿塔岛,火山岩陡峭,悬崖连个踩脚的地方都不给。

船撞礁石散了架,几个人抓着碎木板爬上岸,浑身是血,有人一屁股坐下就哭:本来以为上岛是活路,结果是换了个更慢的绝境。

但哭完还得活,西奥内说:散了就全完,谁也别单干。

他们在崖底刨出个能塞六个人的洞挡风,分活、找鸟蛋、看家、生火,活儿不难,难的是六个半大小子火气大,为口吃的能红眼,为谁偷懒能攥拳头。

斯蒂芬定了个野路子规矩:想吵可以,但吵完必须一个去岛东、一个去岛西,气消了才许回来,回来就翻篇,再翻旧账就算不要脸。

生火那道关最磨人,干木板搓得手心冒血,三周才从科洛手里冒出青烟,火苗一窜起来,六个人抱头大哭。

从这往后,火堆一年没灭,排班守着,下雨拿树叶搭棚,刮风用人墙挡。

科洛还用浮木、半拉椰子壳、沉船钢丝攒了把吉他,晚上围着火堆弹,唱赞美诗,也聊“要不咱以后就在这盖房过一辈子”。

上岛快三个月,他们翻上山顶,撞见百年前被奴隶贩子毁掉的村庄遗迹:芋头地、香蕉树、满山跑的野鸡。

1863年秘鲁捕船抓走144个岛民,阿塔岛从此空了,可庄稼和鸡活了下来。

对六个少年来说,这不是废墟,是老天补发的补给包,芋头熟了、鸡关进陷阱、茅草屋搭起来,甚至用石头做杠铃、崖顶辟出羽毛球场。

说真的,这帮孩子没变成《蝇王》里那群魔怔小子,才是这件事最反人性的地方。

他们每天爬崖拼“HELP”,远船过了四五艘都没看见,直到1966年9月11日,澳洲船长彼得·华纳开“贾斯汀·戴维号”偏航路过,瞅见崖上烧焦的草,接着一个长发野人似的孩子扑通跳海往他船游。

那孩子喘着说“我是斯蒂芬,我们六个,待了一年多”,彼得用无线电问汤加,那边沉默半天:“他们……一年前葬礼都办完了。”

奈何归乡戏码没按英雄片拍,船一靠努库阿洛法,仪仗队和国王的人站着,先挤进去的是警察。

理由很直白:偷了乌希拉的船,船没了,按盗窃算,刚从荒岛捡回命的少年,脚底板还软着,就被铐上带走。

彼得船长没袖手,他把此事卖给悉尼电视台,拿到的钱赔了乌希拉150英镑。

1966年这不是小数目,又买下破船残骸,把六个孩子从牢门口拽回来。

后来电视台跟他们回阿塔岛拍纪录片,茅屋、树洞蓄水池、羽毛球场全还在。

国王问彼得要啥奖,彼得说“给我片龙虾海就行”,国王一挥手,他真辞了城里职,搞起龙虾生意,第一批船员就是这六个“荒岛毕业”的少年。

很多人拿他们当“少年版鲁滨逊”爽文看,其实真正值钱的是:他们出门时为“自由”偷船,回来时为“活着”被铐。

中间十五个月学会的却是自由不是想跑就跑,是灾来了你不扔下左边的人,右边的人也不会扔下你。

汤加文化里那套尊重、分享、虔诚,加上教会学校天天祷告的底子,没让他们变成野兽,反而把“文明”最该有的样子,在火山岩上重新搭了一遍。

十五年过去,彼得华纳九十岁出海走了,六个少年也早成老头,阿塔岛还在那冒火山岩,浪还是那样狠。

可太平洋记得:有一回,六个不想念书的小孩,拿一年半青春跟大海对赌,最后赢回来的不是斐济、不是新西兰,是“人该怎么跟人过”的最笨也最管用的答案。

信息来源:(澎湃新闻——六个少年从无人岛奇迹生还,“真实版《蝇王》”将拍成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