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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解放军遭马家军包围,眼看就要全军覆没!彭老总情急之下,大喊:“炮轰穿

1949年,解放军遭马家军包围,眼看就要全军覆没!彭老总情急之下,大喊:“炮轰穿蓝毛衣的人!”谁料,就是这一嗓子竟直接扭转战局!

马家军这帮人,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善茬,他们的根子在清朝末年的起义部队,后来被马步芳他爹马麟接手,慢慢调教成了一支劲旅。

跟其他军阀不一样,马步芳的"青马"部队不光有骑兵的机动性,还搞过正规军事训练,武器装备在西北那片地界也算顶配。

更要命的是,这支队伍里大多是少数民族子弟,性子野、抱团紧,打起仗来死战不降。

按理说,到了热兵器时代,骑兵早该进博物馆了,四条腿再快,能快过子弹?

可马家军偏偏在1949年还活蹦乱跳,甚至能让咱们吃过亏,只因快。

游击战的核心是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可当你的对手骑着马,两条腿跑得过四条腿吗?

马家军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修工事他绕后,你架炮他冲脸。

西北野战军当时的装备又跟不上,重火力根本形不成覆盖,这就像拿筷子去夹苍蝇,不是夹不住,是根本追不上。

西府战役就是血淋淋的教训,1947年,彭老总带着西北野战军打洛川,本来开局挺顺,结果一拖就拖成了僵局,粮食不够、援军将至,只能撤。

撤到屯子镇的时候,马步芳的儿子马继援带着青马整编82师早就埋伏好了。

咱们战士连着跑了好几天,累得不行,人家马家军以逸待劳,冲上来就是一顿砍,那一仗,死伤一万多人,硬是杀出一条血路才撤回去。

那一战之后,全军上下对马家军的骑兵恨得牙痒痒,可就是没招儿。

转机出现在1949年,这一年,西北野战军已经改编成第一野战军,第四军跟马家军又在铜川碰上了。

这次对面领兵的是马得胜,248师的师长,马步芳跟前的红人,手上沾的解放军血多了去了,这人打仗残暴,但太狂。

马得胜带着骑兵团悄悄跟在第四军屁股后面,想来个大包围。

战斗一打响,马家军从后方突然杀出,第二十八团、二十九团阵地上瞬间乱成一锅粥。

但这次不一样了,第四军早就不是当年的西北野战军,炮兵部队已经成型,几轮炮击下去,马家军也尝到了被火力覆盖的滋味。

可炮弹这东西,打骑兵就是费,马跑得快,炮弹追不上,一轮炮击打完,马家军又冲上来了。

马得胜一看我军炮火稀疏了,以为弹药耗尽,乐得嗷嗷叫,亲自带队往我军中心阵地冲,想来个中心开花。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炮兵观察员眼尖,在乱军之中瞅见了一个穿蓝色毛衣的人。

战场上穿如此显眼的蓝毛衣,不就是活靶子,周围卫兵穿着清一色的军装,就他一个人脱了外套,穿着件蓝毛衣在阵前指手画脚。

炮兵首长一看就明白了,这人绝对不是小兵,八成是敌军指挥官。

为什么脱外套,估计是打上头了嫌热,或者觉得穿军装碍事,可他忘了,在炮火纷飞的战场上,一身蓝毛衣就是最醒目的靶子。

"炮口对准那个穿蓝毛衣的!"一声令下,几门炮齐刷刷调转方向。

第一发,偏了,第二发,还是偏了,马得胜身边的卫兵也发现了不对劲,扯着嗓子提醒他。

没曾想提醒之人杀红了眼,压根没听进去,还在指挥,第三发炮弹落下,直接命中,蓝毛衣没了,马得胜也没了。

248师的士兵亲眼看着自家师长被一炮轰死,那心理冲击比丢了一百门炮还大。

骑兵没了指挥,就像羊群没了头羊,瞬间四散奔逃,第四军趁势反扑,硬生生从包围圈里撕开一道口子,突围成功。

这一炮,不光救了第四军的命,更让全军摸到了马家军的命门。

马家军不像正规军那样有完善的指挥链和通讯系统,全靠主官在现场吼。

主官一死,下面的人根本不知道该听谁的,这既是他们的优势,主官身先士卒,士气高,也是致命的死穴,只要把那个"核心"敲掉,整支部队瞬间就散架了。

后来的咸阳阻击战,就把这个经验用到了极致,181师压根没跟马家军拼骑兵对骑兵,摆了三道防线:第一道拿大刀砍马腿,第二道冲锋枪卡宾枪扫射,第三道轻重机枪织火网,后面还堆着大量火炮。

马继援带着四五万人来攻,结果被这三层"绞肉机"生生磨碎了。

一天一夜,马家军丢了两千多具尸体,181师才伤亡两百多人。

马继援站在指挥所里,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到兰州会战的时候,马家军的骑兵彻底成了历史名词,不是他们不勇猛了,是时代变了。

你再快的马,跑不过炮弹,你再利的刀,砍不穿钢铁,马步芳父子引以为傲的"西北铁骑",在现代化火力面前,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回头看这段历史,最让人感慨的不是那一炮有多准,而是咱们的部队从吃亏到找方法、从被动到主动的那个过程。

西府战役吃了一万人的亏,没有白吃,到了铜川,知道打指挥官了,到了咸阳,知道摆多层防线了,到了兰州,直接火力覆盖犁地了。

那个穿蓝毛衣的马得胜,至死可能都没想明白一件事:他以为自己骑在马上就是战场主宰,却忘了在真正炮火面前,四条腿的机动性一文不值。

他更不会想到,他这一死,反而帮解放军找到了破解马家军的钥匙。

信息来源:(人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