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特和也门政府军这回算是颜面尽失！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原本计划借机打压胡塞武装，谁料战场前线接连失守，国防部长还遭到残余部队围困，目前下落难定。更惨的是，沙特本土挨了炸，签了防御条约的盟友们却全在装聋作哑，硬生生把反攻大戏演成了大溃败。

我认为，这一轮也门战事真正难看的，不是沙特有没有出动战机，也不是政府军一天丢了多少地盘，而是反胡塞阵营从年初开始就没有真正拧成一股绳。

今年1月，沙特支持的也门政府军在沙特空中力量协助下，从阿联酋支持的南方过渡委员会手里夺回哈德拉毛等地，随后南方过渡委员会宣布解散。

表面看，利雅得把南部重新按住了，可这场胜利也暴露出一个麻烦：本该一起对付胡塞的力量，前几个月还在互相抢地盘、抢港口、抢政治主导权。

等胡塞重新把压力推到西海岸，政府阵营的内部裂缝不可能凭一纸命令马上消失。

到了9月，局面迅速变了，9月10日，路透社和美联社都确认，胡塞武装已经拿下摩卡港，并继续向红海南部推进，触及哈尼什群岛一线。

也门政府军及其盟友向更靠近曼德海峡的祖巴卜方向重新集结。这里要更新原来的说法，摩卡已经不是“距离15公里”或者“可能易手”，而是已经失守。

摩卡值钱的地方，也不只是一个港口，它位于曼德海峡北侧航道附近，胡塞一旦把海岸线继续往南压，真正增加的是对红海航运的威慑能力。

沙特在霍尔木兹方向受阻后，更依赖红海路线出口石油，这就让也门西海岸从地方战场，变成了能源通道争夺的一部分。

我更愿意说，胡塞眼下最有价值的目标不是“把整个也门都占下来”，而是尽量把能影响航运、油价和谈判筹码的位置攥在手里。

沙特本土也确实挨了打。9月8日，胡塞武装袭击艾卜哈、贾赞、奈季兰等地的民用、经济和能源设施，沙特方面通报73人受伤，部分能源设施起火并短暂停运。

沙特方面随后加强对也门胡塞控制区的空袭，这个结果说明，利雅得想把战火限制在也门境内已经越来越难。

再看沙特、土耳其和巴基斯坦8月签署的《麦加共同防务协议》，协议写得很硬，对其中一国的武装攻击将被视为对三国全体的攻击。

胡塞打到沙特以后，巴基斯坦明确表示，眼下没有讨论军事回应，但也强调需要时会依据协议行动，三国军方代表还进行过协调，并未宣布把部队直接送进也门。

这就比“盟友全部装聋作哑”更值得琢磨。我的看法是，这份协议正在经历第一次真正的压力测试。

条约能提供威慑，不等于一枚导弹落地，盟军第二天就跨境开战，新华社此前就指出，三国在履约义务、战略诉求和具体指挥机制上还存在不少难题。

纸面上的“一国受袭、共同响应”，要变成能落地的军事规则，并没有标题里看上去那么简单。

也门这场仗走到今天，已经很难只按也门内战来看，胡塞的海岸推进、沙特能源设施遇袭、霍尔木兹航运受阻、美伊冲突外溢，几条线正在叠加。

红海和波斯湾一旦一起紧张，受影响的不只是交战方，亚洲到欧洲的能源、航运和保险成本都会跟着上升。

更麻烦的是，人道代价已经重新抬头，美联社援引世界卫生组织数据称，仅8月23日至9月5日，也门新一轮暴力就造成至少194人死亡、880多人受伤，超过2.1万人流离失所，战线每往前推一点，真正先付账的往往还是普通家庭。

我觉得真正值得警惕的不是哪一方今天“丢人”，而是战场正在从争夺城市变成争夺两条全球航运咽喉。

军事上多拿一个港口，也许能增加谈判筹码；可冲突越往外扩，平民伤亡、能源价格和贸易成本就越难控制。

推动停火、恢复政治谈判、保障红海航运安全，才更符合地区国家和国际社会的长远利益。